第886页

背景
字色
字号
木匣,将她领回前殿。

    夏,秋冬!去开我我的布库,把刘宋贡上的云霞锦取各色一匹过来!还有紫绮,妆缎!各色取一匹!

    窦太后一声令下,两个女官面色不改地应声走出慈安殿,去配殿为窦太后取布料去了。

    贺穆兰傻乎乎地站在殿中,手中被塞着木匣,没过一会儿,又有宫人捧着各色贵重的绫罗绸缎跪在地上捧给贺穆兰清点。

    窦太后年纪大了,但拓跋焘对待女人的方式一直都是赐赐赐,他又没什么审美观,什么嫩的老的颜色都赐下不少,窦太后素来慷慨,身边女官穿的都鲜亮,可有些布料是女官不可能穿的,此时都取出来一下子给了贺穆兰。

    贺穆兰何止是受宠若惊,简直是受了好大的惊吓,临出了慈安殿都还迷茫地要命。

    窦太后这是想玩养成吗?

    我的老天爷啊,祈祷她只是突发奇想,别是当做日常来刷啊!

    啊啊啊啊啊!

    谁来拿走这一堆料子啊!她真用不上!

    

    窦太后目送走贺穆兰,这才施施然又回到后殿,对着殿中某扇遮屏说道:

    你可死心了?

    那遮屏足有一人多高,在窦太后说完此话之后,从后面走出个红衣的美人儿来,明眸皓齿,颜色殊丽,正是赫连明珠。

    窦太后见她眼下犹有泪痕,下唇被咬的已经出血,忍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顶,叹气道:傻孩子,花木兰就算是个男人,也并非你的良配。他的心太大,装不下这些儿女qg长。就算她现在是个女人,我都在担心她日后的归宿,爱慕上她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太可怜了。

    

    太后

    赫连明珠难堪地捂住脸。

    我我

    什么都不必说了,你好好想想吧。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对你、对她、对陛下都好。你已经够苦的了,何必让她对你怀有一番歉疚呢?

    窦太后伸出一方素帕。

    乖,擦擦脸,昂首挺胸的走出去。现在人人都知道花木兰是女人,那些对你的污言秽语也不攻自破,抬起头示人,去狠狠甩她们的脸!

    这就是激将了。

    赫连明珠应了声接过素帕,心中却想起和花木兰同室之时,当着她的面净面整理自己,对方却毫无觊觎贪婪她颜色的时光。

    正是因为那一次对方的君子行为,让她心动了。

    原来竟是这样她是一直抛媚眼给瞎子看吗?

    如果花木兰知道她这些想法,岂不是更觉得可笑?

    赫连明珠又咬了咬下唇,只觉得唇间一阵刺痛,直直刺入心底,那满心的女儿心事全部灰飞烟灭,成了空dong一片。

    别哭啊窦太后连连叹气,看着你哭,我这老婆子心里也难过。

    太后,我不愿嫁给陛下,也不想嫁给别人,我陪着您,做一女官可好?赫连明珠梨花带雨地抬起头。

    我陪着您,和王家娘子一样,二十五岁再出宫去,我不嫁人了

    你哎!

    窦太后跺了跺脚。

    我这枯灯一般的日子,何必要你们这些小姑娘陪!再说,陛下是真喜欢你,才一直追着你不松手,天下那么多女人,他何必直盯着你嫁不嫁她?你们这对冤家,怎么就看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