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众生愿火

  坚定的信念之力，融入虚空。 东海渔村，归港的渔民在妈祖庙旁，也为那尊新立起的、工艺粗糙些的乔宇木雕奉上一炷香，祈求风调雨顺，妖魔退散。西南山乡，学校的孩子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对着投影幕布上的“东皇”画像行少先队礼，稚嫩的声音喊着：“向守护神学习！”网络空间，无数关于“东皇”的帖子、视频、同人创作下，汇聚着海量的意念：崇拜、感激、好奇、对力量的渴望、对安全的诉求… 亿万人！亿万识海！ 乔宇的神念“看”到了！那散布于华夏大地、甚至海外华人聚居区的，成千上万座他的雕像、画像、图腾！它们如同一个个无形的能量节点！每一个华夏子民，当他们凝视这些象征，心中升起对“东皇乔宇”的崇拜、信仰、感激、祈求、乃至对民族强大产生的自豪与归属感时，一缕源自他们精神本源、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念力，便从他们的识海溢出！，！ 这些微弱的念力，如同亿万条发光的溪流，在冥冥中一种宏大、古老、承载着文明重量的国运与族魂的牵引下，跨越物理距离，汇聚到那些雕像、画像之上！雕像如同被激活的放大器与转换器，将这海量的、驳杂的众生愿念，淬炼、提纯、凝聚！最终，化作一股股精纯、温和、浩荡磅礴的赤金色洪流！ 这赤金洪流，无视空间阻隔，循着乔宇本身与这些雕像之间那无形的、因名号与形象而建立的因果之线，如同百川归海，源源不绝地涌入他的识海！滋养他的神魂，推动他的真元，明晰他的道悟！ 轰！如同混沌初开的第一道惊雷在灵魂深处炸响！乔宇彻底明悟！“信仰愿力！众生心念！”前世洪荒，他乃妖族之皇，统御万妖，靠的是混沌钟的无上伟力、周天星斗大阵的绝世凶威、以及血脉深处对群妖的天然压制。妖族桀骜，弱肉强食，信奉力量至上，何曾有过如此亿兆生灵发自内心的、不掺杂质的信仰与依托？神道修行，非他所取，他东皇太一，不屑假借外力，只信己身无敌！故而这神道香火、信仰愿力的滋味与奥秘，他竟是从未真正体会过！ 此刻，这来自此世华夏亿万苍生的信仰洪流，让他这位曾站在洪荒顶点的存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此力…虽无开天辟地、逆转因果的功德之力那般堂皇正大、受天道直接眷顾嘉奖，却胜在…绵长不绝，根基深厚，与文明兴衰、族群气运同频共振！”乔宇心念急转，瞬间洞悉了其本质，“如同弱化却生生不息的功德！更似…将此世华夏之国运族魂，与本皇之道途…深度锚定，捆绑一体！” 他清晰地感受到，随着这股信仰洪流的持续灌注，他与此方天地，尤其是脚下这片名为“华夏”的土地，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水乳交融般的紧密联系！天地灵气对他更加亲和，一些细微的天道规则向他更加敞开。甚至，他隐隐察觉到，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的“气运”，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攀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存在提供便利，如同天命所钟！ “原来…京都广场那山呼海啸，非是毫无意义的喧嚣。”乔宇的目光穿透虚空，再次落在那尊“东皇镇世”的巨像上，又扫过这片在夜色中沉睡、却又在精神层面与他紧密相连的辽阔山河，冰冷如万载玄冰的心湖，终于掀起了无法平息的滔天波澜，“庇护此族，则信仰愈炽，气运愈隆，道途愈顺！若此族崩灭，则愿力反噬，气运衰败，道基亦将蒙尘…甚至…动摇！” 一种沉甸甸的、远超“此世出身”与“养父母恩情”的责任感，如同无形的枷锁，又似坚固的基石，深深烙印在他的妖皇道心之上！他与这个国家，这个饱经沧桑却始终坚韧不屈的民族，真正成为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运共同体！ 愿火锻钟铸神纹 心念通达，乔宇不再迟疑，亦不再排斥。他放开身心，主动引导那源源不绝、温暖浩荡的赤金色信仰洪流！“既然此力因本皇守护而生，与本皇道途相连，那便…化为吾道资粮！”轰！磅礴的众生愿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更加汹涌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冲刷着他的混沌妖躯！那经过混沌血蛇丹淬炼、本就强悍无匹的肉身，在这蕴含着亿万人心念力量的滋养下，竟再次发生细微却本质的蜕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