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紫焰暗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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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别做傻事,这院子内外有十二个护卫,每一个都能在三个呼吸内取你性命。" 门轻轻关上,留下沈追一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他艰难地伸手,将玉牌和碎石片够到眼前。玉牌依旧温润光滑,但奇怪的是,原本无字的表面此刻竟浮现出几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般。沈追用拇指摩挲着那些纹路,触感与玉质本身并无二致,仿佛是从内部透出来的。 而那块碎石片上的火焰标记已经完成,虽然线条歪歪扭扭,但形状清晰可辨——一团扭曲的火焰,底部呈锯齿状,顶端分出三股火舌,中间一道贯穿上下,如同被利剑刺穿。 沈追将两样东西紧紧攥在手中,闭上眼睛。无数线索在脑海中翻腾——王员外郎的无头尸、四指杀手的毒刃、紫金楼的玉牌、死牢中的灭口企图还有那个神秘的紫袍人。这一切究竟有什么联系?紫袍人为何要救他?那块玉牌上的暗纹又意味着什么?,! 带着满腹疑问,沈追再次陷入昏沉的睡眠。 接下来的三天,沈追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好转。老周每天都会来换药,药效神奇得不像寻常医者所能调配。沈追试探着询问药的成分,老周只是神秘地笑笑,说这是"大人特制的方子"。 第四天清晨,沈追已经能够下床缓慢行走。他推开窗户,第一次看清了这个所谓的"静园"——一个精致小巧的院落,三面环竹,一面邻水,环境清幽得不似人间。但当他试图走出房门时,立刻有两名身着便装的壮汉无声地出现在院中,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 沈追识相地退回房内。午时,老周送饭来时,他直截了当地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的'大人'?" 老周摆好饭菜,淡淡道:"今晚。" 这个回答让沈追微微一怔。他本以为会得到更模糊的推脱。 "有什么需要我准备的?"沈追试探道。 老周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让沈追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准备好你的答案。" "什么答案?" "生,或者死。"老周说完,转身离去,留下沈追一人面对满桌精致的菜肴,却突然失去了所有食欲。 夜幕降临,静园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老周准时出现,手中捧着一套崭新的靛青色长袍。 "换上。"他简短地说。 沈追接过衣服,触手柔软光滑,是上好的云锦。他默默换好,发现尺寸竟分毫不差,仿佛量身定制。 老周领着他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一处临水的亭阁。月光下,亭阁四周垂着轻纱,随风微微飘动,如梦似幻。亭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影。 "进去吧。"老周在台阶前停下脚步。 沈追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台阶。轻纱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亭内的景象——一张矮几,两把圈椅,几上摆着一壶酒和两个玉杯。紫袍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正在欣赏亭外的月色。 "坐。"紫袍人没有回头,声音低沉而威严。 沈追缓步走到矮几前,却没有坐下:"大人深夜相邀,不知有何指教?" 紫袍人轻笑一声,终于转过身来。月光下,他的面容比在死牢中清晰了许多——约莫五十上下,面容清癯,眉目如刀削般锋利,下颌线条坚毅,鬓角微霜,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沈追,二十七岁,青州临江人士。"紫袍人缓步走到矮几前坐下,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父亲沈明远,曾任青州府通判,因卷入漕粮案被贬。母亲早逝,有一妹名沈萱,现居临江外祖家。"他抿了一口酒,抬眼看向沈追,"我说得可对?" 沈追浑身冰冷。这些信息并非机密,但紫袍人如数家珍般道出,显然已经对他做了详尽的调查。更可怕的是,他提到了沈追的妹妹——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大人对我这般小人物如此关注,实在受宠若惊。"沈追强压怒火,声音却不可避免地冷了下来。 紫袍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微扬:"坐吧,我不:()我在大靖当神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