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也不知道你是谁。”

    “那你给谁投呀？小玉？”黄少天问她，掌心拢过她的手背，力道轻柔，珍而重之地握住，“不知道这活动明年还办不办了，要是还办的话明年你一定要投给我。”

    “明年我们互相投。”陈今玉任由他动作，轻易地敲定了投票的归处，轻轻瞥他一眼，眼中是几分柔润的笑意，“方士谦还找我拉票呢，搞笑，第一届全明星我当然要投自己了。”

    她也是这么跟方士谦说的，后者的少男心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无声地碎裂了一地，王杰希看着他这副死出，神色十分一言难尽，也说不出什么话，他想说何必自取其辱呢？但也清楚这话要是说出来，方士谦肯定又要冲他猛翻白眼，正副队关系还是别搞那么僵吧，因此他明智而谨慎地闭紧嘴巴。

    方士谦忧郁地说：“可是我已经把票投给你了。”

    陈今玉一心两用，这头琢磨着全明星的赛程安排，那头随意地给他顺毛：“好好好，明年投你，今年给你个惊喜。”

    “明年不是我们互相投吗？小玉？小玉？不可以背叛我们牢不可破的爱情联盟啊！”

    黄少天看过她发出去的消息，大惊失色又有点受伤地拉她的手，两人的手臂一起晃来晃去，间或相撞。他将自己的手指穿入她的指缝，视线垂凝，定定地望了一会儿这双已经上过赛场、取得过胜利也打败过强敌的手，忽然微微张口，低头逼近，虎牙不轻不重地抵着她的指腹，留下一个很浅的印子。

    她“嘶”了一声，回神看他。扣扣消息不断，她暂时没有心情和余裕去一一回应，只是偏头凝视恋人的脸，忽然想笑，于是也忽然一笑。

    “小狗。”她假意愠怒，批评他说，“你不是属龙吗？龙也咬人？”

    这点佯装的愠怒听在耳中，黄少天只当是耳旁风，闻言笑嘻嘻地回话，语调里有一点恰到好处的暧昧，讲白话时的尾音扬起，圆而润，“龙仲要同兔仔揽揽锡锡呢，使唔使嚟个巴黎铁塔反转再反转啊？”

    她早生一年，是属兔的。

    ……巴黎铁塔反转再反转？陈今玉有些无奈：“那个不要吧……”

    就她们俩这体格——别说黄少天了，就是久浸健身房、征战跑步机已久的陈今玉也做不出来那种极限姿势啊。

    以及，他这一串粤语说得陈今玉脑袋疼。她是从初中起就搬家来g市了，却不是土生土长，时至今日听当地乡音都听得有些费劲，很多时候都是看得懂字说不出话、更多时候是听都听不懂。

    所以黄少天这一长串子话，陈今玉也只听懂了一个“巴黎铁塔反转再反转”，毕竟这是一个广为流传的梗。前面说的是啥？北方人听不懂啊。

    眼中隐隐发笑，她于是顺从本心，翘起唇角看他，十八岁的少年已然拥有了更为冷峻清瘦的轮廓，稚嫩的脸颊肉似乎完全消失殆尽，越过这个数字就神秘地无影无踪，皮肉因此紧紧地包裹着骨头，也裹出格外清晰明朗的侧颜线条，只有眼神还和以前一样柔软，望向他时总是含着一丝很淡的、平和的笑意，将那些棱角都软化，让冷清的眉眼都显得柔和。她也这样柔和地问他：“前面那句说的是什么，告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