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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低哑,平添了清甜。

    没有。

    那你看什么?苏离离懒懒直起身来,还这种表qg。

    去年今天你威胁我说,我死在这里只有薄皮匣子给我。

    苏离离被他一提,才蓦然想起木头住在这里也有一年了,心思不由得迁延开去。她凝望他的侧脸,这一年来木头个子长了不少。她每每抬头跟他说话,不经意间,仰视的弧度就大了起来。木头将目光投向她道:你看什么?

    苏离离轻轻一叹,思索片刻,才将手按在他手背上,柔声道:我只愿你一生平安,再莫有去年那样的时候。

    木头默然片刻,也轻声道:我也愿你一生平安,再莫有昨夜那样的时候。

    两人相视而笑。

    木头,苏离离低低道,帮我个忙。

    你说。

    我有一个姐姐,身陷青楼。我纵有再多的银子,也赎不出她来。我想你去把她接出来。

    在哪里?叫什么?

    苏离离踌躇了一会儿,且再等几个月吧。我担心你的腿伤到时候我跟你说。

    木头刚要说话,后角门上响动,苏离离凝神一听,欢声道:程叔回来了。

    木头跳下板材,伸手给苏离离,你去做饭,我帮他拉木材进来。

    苏离离抱了被子,扶着他手,跳下板材堆子,依言各自忙活去了。

    

    五月,天气宜人,柔风chui润。明月楼眠花宿柳,正是温柔乡里不知归。言欢这夜陪了半夜酒,有些醉了,回到房里,头沉眼饧,意识却又极度清醒。在g上倒了半天,心中懊恼今天被灌了许多酒。挨到四更

    ,到底对着花瓷盆吐了一通。

    抬起时却见窗边站着个黑衣少年,蜂腰猿臂,眉目俊郎,眼睛像明亮的星,趁夜乘风而来。言欢虽奇怪,也未惊慌,只愣愣看着他。看美人呕吐原是一件煞风景的事,木头神色平淡道:你是言欢?

    是。言欢将丝绸拭了唇角秽物,习惯xg地问:公子怎么称呼?

    木头并不答话,我来带你走。

    言欢一愣,谁让你来带我走?

    苏离离。木头虽认识苏离离一年有余,还是第一次叫她名字。几个字平平吐出,心里反升起一种异样,些微形诸神色,眼底平添了温柔。

    言欢察颜观色,冷冷一笑,用职业的眼光上上下下打量木头良久,她凭什么带我走?

    木头被她瞧得有几分恼怒,难道你想在这里?!

    我不想在这里,可我不要她来救我!薄酒微醉,言欢有些把持不住qg绪。

    木头道:为什么不要她救你?

    言欢道:她要你来你就来?

    一阵短暂的停顿,木头道:她非常想救你出去,所以我才来。算是回答她的话。

    这世上没有承受不起的责难,只有受不了的好意。言欢笑出几分落寞,算是回答他的话。

    你是她什么人?木头又问。

    言欢缓缓走近他,手指拂上他衣襟,毫厘之差时,木头退开了。言欢似笑非笑道:你很想知道她的事?

    木头眸子微微一眯,眉头不蹙,却带出几分认真的冷静,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