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页

背景
字色
字号

    你说以后不会痛,可是你每次进来的时候都痛。

    木头的手摩挲着她的腰肢,挽起她的膝弯,抚摸着她修长圆润的腿,眸子像明亮的星,深qg款款道:真的很疼?

    苏离离被他目光蛊惑,声音颤动,不坚定地应道:嗯

    木头微微俯下身子,胸口的热度和浑身的男子气令她一阵眩晕。他腰胯一送,手用力握住她的腰按向自己,带着些狠意道:疼么?

    啊,有有点。被控制的快感带来一阵窒息,qgyu轰地一声被点燃。

    木头板着脸道:那还是算了吧,我不勉qiáng你。

    苏离离一把抓住他的肩,半是扭捏半是气愤,不要。

    可恨的木头死不松口,不要什么呀?

    苏离离把头转到他臂弯里,声音蚊子般细,咬牙道:不要停。

    木头禁不住粲然一笑。

    温软的鼻息在轻抽浅送间纠缠,苏离离气息缭乱,带出天然生成的妩媚令人魂为之销,魄为之夺。棉被上的肢体辗转起伏,在旖旎中渐渐狂美绽放,忘乎所以。苏离离静谧中听他心跳得很快,却未必有她快。他捉着她的肩膀吻下来,rou体充分地亲近。这种无间的亲密让人慰藉。像把生命里的每一份空隙都填满了,再无斑驳旧迹,欢喜而平静。世上艰辛皆淡,惟有爱yu深入骨髓。

    爱是一粥一饭的平淡,爱是肌肤相亲的缠绵,如同占有,又如同隶属,分不清彼此。纠缠在激烈的瞬间,苏离离脑中似有烟花盛开,明丽的光亮一放,慢慢熄灭在四肢百骸,透入灵魂一般深刻。她咬住他的肩膀,压抑地呻吟,那一阵电光火石的感觉过去,又在他的攻势下层层叠叠地累积。

    苏离离绵软

    地倒在g上,看他呼吸凌乱,略微失控的样子,身心都陷入舒适的平静,只紧紧抱住他攀缘,索取,承受。她一头黑发泼墨般铺开在枕边,发梢垂在g沿,跟着他的动作慵慵懒懒地摇曳。木头埋首其间,千丝万缕的束缚,却有无限沉溺,似人生仅有的一刻身心圆满,三千业障尽数消散。

    一夜纵qg,窗外huáng土荒凉,北风呼啸,刺桐又落残叶。木头睡到近午,轻手轻脚爬起g,穿好衣服到后院汲水洗漱,又提了一桶水放回房里。出来客栈门边找到老板娘,让她做点吃的。老板娘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应了。

    木头出了客栈,迎面chui着徐徐凉风,神清气慡。客栈对面街边,石阶上坐了两个老叟,正执了huáng旧的象棋对弈,不远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斜仰在石阶旁,破旧的帽子盖了脸,睡得好不悠闲。街坊几个闲人一旁看棋,几人闲言碎语,从弈棋讲到时局。木头在旁默然听了一会儿,看见前面转角处一个妇人提了篮子卖针黹帛线。

    他慢慢踱过去,要买一百枚fèng被子的大钢针。那妇人数了半天,只得七十九枚,正作难间,木头忽一眼瞥见她身后石板地上一物蠕蠕而行。木头拈一枚针道:那就买这一枚吧。妇人闻言脸现失望,还未言语,但见他手腕微微一动,银光闪过,回头看时吓得哎哟一声。

    一条小菜花蛇给钢针钉在了青石板上,正中七寸。木头俯身拔了针起来,小蛇翻动两下,死在地上。妇人愕然半晌,且惊且笑道:今年冬天可真怪,蛇都不冬蛰了,这两天屋边街角儿的老见着。木头笑了笑,径回云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