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赵玦淡淡地望着屋外的雪他很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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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家,我这是要死了麽”阿呆虚弱的被人抬进屋子,屋内摆着暖炉炭火,却浑身无力还畏寒怕冷。 他就是在雪地里多待了会儿,贪玩了些。 就生病了。 “莫要瞎想,你娘还等你回家呢。”林风竹替阿呆捂好被子安慰几句。 李安请来的大夫很年轻,把完脉后很平静,“受寒高热,本我开贴退热药方,注意莫要再受寒” 大夫淡定的模样,林风竹这才放心阿呆没事。 “木公子似乎也身体不适,我也替你看看”大夫给林风竹把脉后,沉思片刻又迟疑开口,“可否将覆面摘去,还需望你气色。” 摘下面具? 林风竹想也不想拒绝,“不可。” 想着面前的大夫可能是赵玦那边的人,绝对不能暴露真面目,林风竹歉意解释,“在下貌丑怕吓着大夫,左右是风寒,开些驱寒的药即可。” “也罢。”大夫也不好强求,他无奈摇头交代,“那我便开贴驱邪寒之药,若是服用几贴不见好,木公子还需再看大夫” 等大夫开好药方离开。 林风竹拿着药方,他谨慎地往窗外瞧了瞧无人,这才小声对刘护卫,“刘大哥,你可有办法遮掩容貌?” 刘护卫沉默抱着剑,缓缓吐出几个字,“有,需准备。” “还请帮忙。” 林风竹将药方与银票递过来,随后恢复正常声量吩咐,“还请刘大哥去药铺拿药。” 刘叔拿着东西离开。  “陛下,那位木公子很警惕。”年轻的大夫过来禀报。 他本姓陈,是随行的太医。 被陛下吩咐以民间大夫的身份,去给海外的商贾看病,借着望闻问切的机会偷看对方的容貌。 可惜,对方不愿意摘下面具。 等陈太医禀告离开,李安疑惑不解,“陛下,这位木兄不过是海外商贾之后” 他觉得表弟多想了。 这主仆三人不过是普通的海外商贾,除了性格对胃口,似乎没什么特别的。 何苦要耗费暗卫人力去调查对方? 赵玦淡淡地望着屋外的雪,“他很可疑。” 按正常的人反应。 那位海外商贾已报了自家姓名,却不好奇他们的身份如此心虚的回避。 或许对方原本认识他们。 再加上在大夫面前不敢摘下面具。 桩桩件件都很蹊跷。 赵玦有种直觉, 这件事很重要。  “你是说贵人天不亮就离开了?”林风竹用惊讶语气,掩饰内心隐藏欣喜。 太好了, 赵玦他们离开。 他这是安全了! “不到卯时离开客人可是有事?”客栈掌柜的笑意不减,昨夜的客人很大方,包圆了整间客栈,给了一大笔钱。 “贵人昨日替我请大夫,在下本想与贵人道谢,谁知”林风竹眼眸微闪,他随口找了个借口解释。 实情是他昨夜喝了驱寒药,睡到近中午醒来身体已大好。 出于谨慎,便向掌柜的偷偷打听赵玦的行程。 只是,实情不能说出来, 与掌柜闲聊几句后,林风竹回了屋。 等房门关上。 跟在身旁的刘护卫突然压低声,“咱们被人盯上了。” 被人盯上 监视? 林风竹心跳漏了半拍,掩藏在面具的惊慌一闪而逝,“什么情况?” 刘护卫将窗户拉出缝隙,往外头观察指出一人,“送热水的店小二偷看了你不下十次,端茶送水时路过咱们的屋子时脚步停了半拍客栈外多了几个鬼祟的人” 林风竹越听神色凝重,忍不住自语,“果然在怀疑我。” 与赵玦相处多年,他早该知道对方疑神疑鬼,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请他去谈话。 他有些后悔与赵玦碰面。 早知如此,应再多问几家客栈。 可惜,后悔无用。 不管如何, 首要任务是消除对方的疑心。 该怎样办呢? 林风竹很快镇静起来,想着那些东西准备妥当,他对着刘护卫抱拳,“还请帮我遮掩易容。” 刘护卫点头,将昨日采买的东西从床底下取出。 将屋帘子拉上。 “此易容术只能维持三日,期间不能浸水,且三日后需要五日修复方可再用”刘护卫边说边用研磨药浸泡金针。 用金针刺激面部穴位使其充血,凤眸慢慢变得肿胀狭小,不复往日姝丽。胭脂水粉加药粉,涂抹肌肤上形成大片黑色的胎记 林风竹边听边学, 看着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连他本人都快认不出来。 简直是换了张脸。 林风竹惊叹。 刘护卫的易容术太强了。 不过现在不是感叹的时候。 林风竹将面具重新戴上。 淡定地走出屋子。 恢复以往的状态,带着刘护卫以及将能下地的阿呆去用午膳。 一连两日相安无事。 直到第三日。 林风竹准备上楼时。 “借过小心!”送汤水的店小二端着空盆迎面经过,似乎被脚滑往前扑来。 林风竹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只觉得眼前一花。 面具被人扯下,掉落在木梯上。 “抱歉”店小二惊慌失措,他望着那张丑陋的脸,布满黑色胎记的又肿胀 店小二赶忙低头帮忙捡起地上戴面具。 旁边的阿呆很生气,“怎么走路的?!” 店小二挠头弯腰道歉,“小的不是有意的对不住嘞” 林风竹沉默着重新戴上面具,不欲追究对阿呆说,“回去罢。” 阿呆这才不闭嘴,跟着林回屋子。 离开前,他还不忘气哄哄地瞪了眼店小二。 回到屋子。 刘护卫偷窥外头,直到傍晚才开口,“他们走了。” 阿呆帮忙替他擦着脸上痕迹,林风竹暗自松了口气。 希望赵玦不要再派人盯梢他。:()男主登基后,盯上了反派幕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