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
有些不赞同地蹙了下眉,但什么都没说。 “你没在教室。”他言简意赅地表清来意,“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考完试何老师会让她和你道歉。” 时浅点点头,见他说完就要走,忙站起,“学长,你不是还没吃饭,一起吃吧。” 许成蹊低头看着她刚吃完辣条就拽他的手,额角跳了跳:“放开。” “我用这只手吃的。”时浅忙挥挥另一只沾满辣椒的爪子,眨眨眼,“现在这只是干净的。” 许成蹊:“” 深呼吸,从她这只蹭满油墨也并没干净到哪儿去的爪子里抽回衣服,去窗口打饭。 时浅把没吃完的垃圾食品装进袋子,也去买了份饭。 “学长,你是不是应该稍微降低下条件标准呀?”时浅一点都不饿,纯粹为了和许成蹊多呆一会儿,拿勺子搅着一份蛋炒饭,迟迟没动,“数学我本来可以考得更好呢,说不定就因为少做的那两道大题,和你提的要求错了过去。” 许成蹊差点儿呛到。 正要找水,面前推过来一只小碗。 “我没动。”食堂夏天会有免费的绿豆粥,时浅并不喜欢喝,但见许成蹊盛了一碗,也就装模作样地弄了同款,这会儿见他的喝完,就把自己的推给他,“学长,你刚才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我说得没错啊,两道大题二十分呢,写个解字就能拿05分。” 许成蹊:“不会。” “嗯?会啊,以前我都是写个解,剩下的不会做就放在那里,老师就会给我05分。” 许成蹊:“我不会给。” 这种一看就是因为卷面太干净才给的同情分,给了也没什么用,何必多此一举。 “那被分到你手里的卷子岂不是很可怜?连个安慰奖都没有哦。”时浅对这些同学深表同情,“还好你改的是物理。” 她说着,冲许成蹊眨眨眼,卖萌,“学长,看在我损失二十分的份上,可不可以把班级前十改成班级前二十五呀?我觉得这个条件我还可以‘殊死一搏’。” 许成蹊自动无视,反问她:“你觉得,这两道大题你能保证拿全分?” 时浅一噎,心说你可太看得起我了,我要能拿全分早在你这蹬鼻子上脸了。 她一边腹诽一边又往前倾了倾身,一双微微挑起的眼直勾勾盯着永远能忽略她颜值只抓她漏洞的许成蹊:“我能做出来第一问,应该能拿六分吧?加上这六分,我至少可以多进步一名。” 出乎她意料,许成蹊居然爽快地点了点头,放下筷子,把吃干净的餐盘摞一起,走之前,似是极轻地扬了下眉。 “那就放宽到第十一名。” 时浅傻眼了。 啊啊啊啊你怎么这么这么小气!把我的绿豆汤吐出来!啊啊啊啊啊! 两天的月考眨眼结束。 翌日换了监考老师,加上心里憋着一口气,时浅答题时仿佛买了外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自我感觉发挥超常,回教室前,听说前两门的成绩已经出来,忙加快脚步,想拿到成绩早点去和他分享。 还没进教室,一排排注目礼齐刷刷从四面八方朝她投来。 惊愕,难以置信,还掺着两道不合时宜的崩溃——崩溃的正是倒二和倒三,俩难兄难弟抱头痛哭,还没想通自己稳居多年的位置咋就被人反超了呢。 “呜呜呜,你说,她这算不算抛弃咱们的学渣联盟?说好的一起学渣到老她却偷偷进步,呜呜呜以后我再挨骂谁替我分担火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