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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对,盖文帝之时已有积弊。

    是以苏正道:官家正在除弊之时,自然要艰难。只消不令弊病累积,官家断然无事。夏gān旱,秋日收成便不好,难道是秋天的过错?

    一席话说儿说得九哥心里大为熨贴,又推九哥道:此间内外皆学子,你在宫里也读书,周围多是臣下,人或捧你、或畏你、或让你,未必不如你。此间皆是士人,士人最重风骨,你与他们说话去,看看你究竟如不如人。文欢忙起身道:臣奉太子过去。此时学生虽不少,也有参差。

    此后数日,九哥父子或往太学、或往寺庙道观、或往国子监、或访老臣、或探望诸公主。

    以梁宿为首,许多老臣原便约束家人不许信谣传谣,如今更直与门生故吏、姻亲旧僚说,非官家无以安天下。苏正之言论也传扬开来,更有许多太学生等,见官家父子平易近人,又不无知,反说造谣之人于国难之事扰乱人心其心可诛。一时京中众说纷纭,却总算不似先前那般越来越多的人质疑帝后。

    当此之时,北方却又传来坏消息。

    有地方因官员犟不过豪qiáng颜面,且听信蝗虫亦可充饥,短少灾民些许米粮也不至饿出人命。匀出了粮来与依附豪qiáng之佃农,使灾民受了些饥,连拿了蝗虫来也换不出足数的米,待晓得是运往豪qiáng庄田内,便聚起来要均贫富。

    消息传来,满朝哗然。

    第147章 前程

    李长泽接着消息便头痛yu裂,急报重如千钧,深恨自己为何不早早休致,以致如今骑虎难下。李长泽熟读史书,明白这时节最是要紧,有

    灾必有难民,有流民一个处置不当,自然会成为流寇。若不及时扑灭,便是烽火连天、民不聊生,江山也要坐不稳哩。从不曾听说哪朝哪代,有半壁江山都闹乱民的还能绵延不绝的。

    李长泽不敢耽误,约了同僚,一同去奏与九哥。

    九哥正心qg好,近来连京中谣言都平息了许多,北方灾相已成,艰难时候已过了,只好等着老天垂怜下场雨来,浇透了地,明年便有收成了。若老天不垂怜,九哥也是没个法子的,只好求而又求至多不过如此。事已至此,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是以九哥也看得开了。

    此时已是后半晌了,九哥犹翻弄着各地奏报,南方多是喜报,北方也无甚噩耗。九哥颇牵心南方收成与商税,北方这二年是指望不上了,国库还是要看着南方。

    听说李长泽求见,九哥犹面带笑容,道:宣。及看着李长泽那脸儿,九哥心里便咯噔一声儿。李长泽眼下这面色,是近年来九哥最常见的,眉角、眼角、嘴角儿悉耷拉了起来,活脱脱一个苦字。九哥看着他这张脸儿,便想起乌鸦来,心里猜着这又是甚坏消息。

    九哥猜了许多种坏事,李长泽偏挑了最坏的一种来说:北方民变。

    九哥抽气道:怎会如此?灾最重的时候尚且安份,怎地眼下吃饱穿暖了,反倒起变故了?

    李长泽道:正是因着吃不饱,才闹事的哩!一长一短将事说了。

    九哥越听,脸色便越难看。拍案而起,道:糊涂!无能!昏聩!无耻!为富不仁!损公肥私!没个担当!慷朝廷之慨,好大的胆子!

    李长泽口里发苦,道:蝗虫已叫吃了许多,人又不能单靠吃它过活,一旦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