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踏破辽河一律斩杀

    唐军的马蹄声踏破辽河东岸的薄冰，朝着高句丽腹地疾驰而去。李恪身披玄色铠甲，腰间悬挂李世民亲赐的七星剑，与秦叔宝、侯君集并驾齐驱。身后，三万唐军将士如一条黑色长龙，扬起的雪雾在冬日的阳光下弥漫成朦胧的纱帐。 “殿下，前方三十里便是安市城！渊盖苏文带着残部退守其中，还收拢了周边郡县的败兵，据说已聚集五万余人！” 斥候策马奔回，声音因疾驰而带着喘息，“安市城城墙高两丈，外有宽三丈的护城河，渊盖苏文还下令将城中百姓强征为兵，连老弱妇孺都被赶上城墙守城！” 李恪勒住马缰，目光穿透雪雾望向远方。安市城曾是高句丽抵御隋军的重镇，当年隋炀帝三征高句丽，都在此地折戟沉沙。如今渊盖苏文据城而守，又裹挟百姓，显然是想效仿前人，凭借坚城拖延时间，等待开春后靺鞨部落的援军。 “侯将军，你带一万骑兵，绕到安市城后方，切断他们与平壤的联系，防止渊盖苏文逃窜或求援！” 李恪手指地图，语气果决，“秦都督，你率一万步兵，在城外搭建营垒，挖掘壕沟，将安市城团团围住，不许一粒粮食、一滴水送入城中！” 侯君集与秦叔宝齐声领命，各自率军离去。李恪则带着剩余的一万士兵，在安市城南门外扎下主营。他登上高岗，举起望远镜（此物为李恪结合墨家机关术所制，虽不及后世精良，却能看清数里之外的景象），只见安市城墙上布满了手持兵器的士兵，连城垛间都挤满了面黄肌瘦的百姓，不少孩童被绑在旗杆上，凄惨的哭声随风传来。 “渊盖苏文这是要用人命填城墙！” 身旁的副将咬牙切齿，“殿下，我们不如直接强攻，早日拿下城池，解救百姓！” 李恪摇头，眼神凝重：“安市城城墙坚固，又有护城河阻拦，强行攻城只会徒增伤亡。渊盖苏文故意将百姓推到前线，就是想让我们投鼠忌器。我们得想个办法，既能破城，又能减少无辜百姓的伤亡。” 可不等李恪想出万全之策，安市城内突然传来一阵鼓声。渊盖苏文亲自站在城楼上，手持弯刀，对着唐军大营嘶吼：“李恪小儿！若你敢攻城，我便将城中百姓全部斩杀，让你落个屠城的骂名！” 他话音刚落，城墙上的高句丽士兵便将几名百姓推到城下，一刀砍下头颅，鲜血溅落在护城河的冰面上，染红了一片。 唐军将士见状，个个怒目圆睁，纷纷请战。李恪紧握双拳，指节泛白，他知道，此刻已不能再犹豫。“传我命令，明日清晨，全力攻城！” 当晚，李恪召集众将商议攻城之策。“安市城的护城河虽宽，但冬季结冰，高句丽人肯定在冰面下埋了尖刺和陷阱。明日攻城时，先派敢死队清理冰面，再用投石机轰击城墙，打开缺口！”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薛仁贵将军的白袍军擅长攀爬，待城墙出现缺口，便由他们率先登城，撕开防线！” 次日天刚蒙蒙亮，唐军的投石机便开始轰鸣。数十枚铁弹呼啸着飞向安市城墙，砸在城砖上发出沉闷的巨响，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城墙上的高句丽士兵纷纷躲避，却仍有不少人中弹身亡，尸体从城墙上滚落，坠入护城河。 “敢死队，上！” 随着副将一声令下，五百名手持长刀的唐军士兵冲向护城河。他们踩着冰面，一边用长刀拨开冰面上的杂草，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突然，冰面下传来 “咔嚓” 一声脆响，几名士兵不慎坠入冰窟窿，被藏在水下的尖刺刺穿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冰水。 “快用木板铺在冰面上！” 李恪大声下令。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立刻扛着木板冲向护城河，将木板铺在冰面上，为后续部队开辟通道。 与此同时，投石机仍在持续轰击城墙。在铁弹的反复撞击下，安市城东南角的城墙终于出现一道丈余宽的缺口。“白袍军，冲锋！” 薛仁贵手持长戟，率先冲向缺口。他麾下的白袍军士兵紧随其后，个个如猛虎下山，踩着碎石冲入城中。 可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