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国际贸易万商云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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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的运费二十文,每斗便按七十文算税,十税一,便是每斗七文。”,! 吉备真备听得仔细,从怀里掏出一支狼毫笔和一张宣纸,迅速记下:“多谢大人解惑。我东瀛气候与大唐不同,这占城稻若能试种成功,便能解东瀛的粮荒,到时候,我们也能像吐蕃一样,与大唐互通有无。” 他说话时,眼神里满是期待,笔尖在宣纸上滑动,留下一行清秀的汉字 —— 他在大唐留学三年,汉字写得已颇有章法,只是笔画间还带着几分日本书法的柔和。 两个日本随从将木箱放在地上,其中一个随从不小心碰掉了箱角的一小块漆,露出里面的桐木 —— 大唐的桐木质地轻且防潮,最适合装稻种。吉备真备连忙蹲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箱角,眉头微蹙:“这木箱是在扬州定制的,怎么还会掉漆?” 主事官笑着道:“吉备大人莫急,扬州的漆匠手艺是大唐最好的,只是这木箱一路从江南运来,难免磕磕碰碰。我让人给您找个木匠,重新补漆便是。” 吉备真备连忙起身道谢:“多谢大人,大唐官员的体恤,我定要写进国书里,让天皇陛下也知道大唐的仁政。” 这般热闹的景象,自《唐蕃河源盟约》签订后,在长安西市已是常态。安西都护府开通的 “绿洲商道”,从长安出发,经河西走廊、龟兹、于阗,一直延伸到西域的撒马尔罕,再往西,便能抵达波斯和大食。商道上的驼铃声,不分昼夜地响着,像是一串流动的音符,串联起东西方的贸易。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西市的遮阳棚,在青石板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李恪身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腰间系着一条素色的玉带,带着两个随从,正在西市巡查。他的脚步很轻,青石板路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只有腰间的玉带扣偶尔碰撞,发出细微的 “嗒” 声。他的目光扫过街边的商铺,时而驻足,看看货架上的商品,时而与商贩交谈几句,神色温和,没有半点皇子的架子。 走到 “宝光堂” 附近时,一阵争执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只见穆罕默德正攥着一个吐蕃商人的手腕,脸色涨得通红,而那吐蕃商人也不甘示弱,另一只手叉着腰,嘴里说着急促的吐蕃语,偶尔夹杂着几个唐词 “盐砖”“迟到”。 “二位,何事争执?” 李恪走上前,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穆罕默德见是李恪,连忙松开手,躬身行礼:“殿下,您来得正好!我三个月前向这位论赞婆掌柜订购了五十块吐蕃盐砖,约定本月初一交货,可如今都初五了,盐砖还没到!我店里的盐砖都快卖完了,好多老主顾都等着呢!” 他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锦袍的衣角被捏出了几道褶皱。 那吐蕃商人论赞婆也认出了李恪,他身材高大,穿着一件赭色的吐蕃长袍,腰间系着一条兽皮腰带,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却还是硬着头皮解释:“殿下,不是我故意拖延!河西上个月下了暴雨,冲毁了从河源谷到长安的商道,盐砖都被堵在半路上了!我派去的人昨天才回来,说商道还在修缮,最少还要十天才能通!”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上面画着简单的商道路线,被雨水打湿的痕迹还清晰可见。 李恪接过羊皮纸,仔细看了看,又抬头望向论赞婆:“商道冲毁,为何不早派人来长安告知穆罕默德掌柜?” 论赞婆低下头,声音小了些:“我本想等商道修好,一起把盐砖运来,免得穆罕默德掌柜担心,没想到……” “做生意,最重诚信。” 李恪语气平静,却让论赞婆的头垂得更低,“盐砖是百姓日常所需,也是西域商队腌制肉食的必需品,拖延不得。” 他转头对身后的随从道:“去请工部的王主事过来,让他即刻安排工匠,赶往河西修缮商道;另外,传我的令,启用黄河水运线,从吐蕃河源谷附近的黄河渡口,用渡船将盐砖运到长安的渭水码头,再用马车运到西市。” 随从应声而去,不过半个时辰,工部的王主事便带着几个工匠赶到了。王主事是个四十多岁的官员,穿着青色官服,手里拿着一卷《大唐水部式》,躬身道:“殿下,河西商道冲毁的路段主要在张掖附近,那里的山体有些松动,修缮需要五日;黄河水运线的渡船都已备好,每艘船能装二十块盐砖,三日内定能将五十块盐砖全部运到长安。” 李恪点头:“辛苦王主事了,修缮商道时,务必注意工匠的安全,所需的木料和石料,从附近的官仓调取,不得向百姓摊派。” “臣遵旨!” 王主事躬身退下,立刻带着工匠赶往河西。 穆罕默德站在一旁,看着李恪有条不紊地安排,眼眶微微发热。他走上前,双手握住李恪的手,他的手掌粗糙,带着常年搬运货物的老茧,而李恪的手掌温暖而有力。“殿下,您不仅为大唐百姓着想,还为我们这些外商操心,这份恩情,我穆罕默德记在心里!” 他说着,从货架上取下一尊小巧的波斯琉璃瓶,瓶身是淡绿色的,里面装着波斯产的玫瑰露,“这是我家乡的玫瑰露,能安神养颜,还请殿下收下,聊表我的心意。”,! 李恪接过琉璃瓶,看了看瓶身上精致的缠枝纹,笑道:“穆罕默德掌柜的心意,我收下了。不过,这玫瑰露,不如你留给吐尔逊老哥的小孙女,女孩子家,都:()穿越大唐,我助李世民打造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