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恶奴欺主小试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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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借调一下,完事了就让他们回来。”周贵说得冠冕堂皇,眼神却带着挑衅。他大约是觉得上次刘和轻易退缩了好欺负,越发蹬鼻子上脸。抽调走他仅有的两个贴心人,分明是想让他更加孤立难堪。,! 小芸和李伯脸上都露出愤懑之色,却敢怒不敢言。 刘和正坐在窗边看书,闻言缓缓放下竹简,抬起头,目光第一次锐利地直视周贵。 “周管事,”他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意,“抽调我的人?是你的主意,还是哪位总管的意思?可有调令文书?” 周贵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他习惯了刘和的软弱,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反驳,下意识地梗着脖子道:“这……这是小的份内之事,何需文书?公子还是好生养病,这些琐事……” “份内之事?”刘和打断他,慢慢站起身。虽然身形依旧单薄,但站直之后,竟也有了几分气势,“你的份内之事,就是克扣主子用度,以次充好,中饱私囊吗?” 周贵脸色骤变,强自镇定:“公子!您……您这可不能污蔑人!份例都是按规矩来的,您……” “按规矩?”刘和冷笑一声,“那我倒要问问,其他各房也是这般陈米糙布?也是这般被削减了钱例?还是说,这规矩是周管事你单独为我定的?” 他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周贵被他气势所慑,竟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额头开始冒汗。 “你……你胡说!”周贵有些慌了,声音尖利起来,“公子您病糊涂了!休要污蔑好人!我这就去禀报总管大人……” “不必了。”刘和声音陡然一沉,“李伯,去请张逸先生过来一趟。再让门外当值的王五、赵七两位侍卫进来。” 李伯早就憋着一口气,闻言立刻大声应道:“是!公子!”转身快步出去。 周贵顿时慌了神:“公子!您……您这是要做什么?一点小事何必惊动张先生和侍卫……” 刘和却不理他,只是重新坐下,拿起那卷竹简,仿佛眼前已无此人。 不一会儿,张逸便带着些许疑惑快步而来,身后跟着两名按刀而入的侍卫,正是那日巡视的王五和赵七。院外的动静也引来了几个其他院落的仆役,远远地探头张望。 “公子,何事相召?”张逸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的周贵,又看向面色平静的刘和,心中已猜到了几分。 刘和将事情简要说了一遍,并让小芸和李伯出示了暗中查访的证据——其他院落仆役的口述(虽未敢署名画押,但多人说法一致)、以及周贵家中奢靡与俸禄不符的旁证。 人证物证面前,周贵瘫软在地,磕头如捣蒜:“公子饶命!张先生饶命!是小的一时鬼迷心窍!小的再也不敢了!” 刘和看都不看他,只是对张逸道:“张先生,此等恶奴,欺主瞒上,贪墨府财,按府规,当如何处置?” 张逸目光复杂地看了刘和一眼。这位大公子,平日里不声不响,一旦发作,竟是如此雷霆手段,直接绕过了可能被周贵打点过的总管,将他请来,人赃并获,根本不容周贵有辗转腾挪的机会。 他沉吟片刻,道:“按府规,当杖责三十,革去职司,追回赃款,发往外庄苦役。” “既如此,便有劳张先生执行府规吧。”刘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至于所克扣之物,不必追回,折价充入公中即可。我只是要个规矩,并非贪图那点东西。” 这话一出,张逸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连旁边两名侍卫看刘和的眼神都少了几分轻视,多了些郑重。这位公子,似乎并非一味懦弱。 “属下遵命。”张逸躬身应下,随即脸色一沉,对侍卫道,“将周贵拖下去,依规处置!” “公子饶命啊!公子……”周贵杀猪般的求饶声渐行渐远。 院外围观的仆役们个个噤若寒蝉,看向刘和的目光已充满了敬畏和惊疑。 刘和这才仿佛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对张逸道:“有劳张先生了。些许小事,本不该打扰先生,只是涉及府规体统,不敢隐瞒。” 张逸忙道:“公子秉公处置,正是维护府规,何来打扰之说。公子身子要紧,好生歇息,属下会将此事禀明州牧大人。” “嗯。”刘和淡淡应了一声,不再多言。 张逸再次行礼,带着人退了出去。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小芸和李伯脸上都带着激动和扬眉吐气的神色。 刘和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他知道,经此一事,他在这州牧府中“病弱可欺”的印象将被彻底打破。虽然依旧势单力薄,但至少,不会再有人敢明目张胆地欺上门来。 这小小的立威,只是开始。他需要更快地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而洞察之戒,将帮他看清前路,甄别可用之人。:()幽州铁骑:开局替刘备结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