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自作孽不可活
恭敬的姿態,道:“烦请谷阳伯稍候,容下官再进殿通稟!” 又是这句话,苟侍顿时便炸了,怒喝道:“又拿此话搪塞我,竖子,当我好欺?” 苟侍刻意放大了声音,甚至都够得上殿前喧譁了,哪怕秦王深居王座,也一定听得到。 於徐嵩而言,则仿佛被一只抓狂的老兽盯著,危险的目光足以把鸡皮疙瘩刺激起来,不过,直面苟侍,徐嵩还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揖手拜道:“请谷阳伯稍候!” 言罢,便在苟侍的注视下,转身回殿而去。 徐嵩只是一贯的表现,但在苟侍眼里,这就是藐视他的行为,也很容易和他兄弟目前的处境结合起来 连个小小的通事舍人,都不把他放眼里了,此刻的苟侍,糟心极了! 不一会儿,徐嵩再度出殿,看著苟侍,平静道:“大王问谷阳伯,是否想清楚了,倘若没有,回去想清楚了再来” 等了这般久,就等来这么个答覆,苟侍岂能甘愿?然而,他也確实被问住了,这没头没脑的问题,竟是何意? 一头雾水,得不到解决,但苟侍也反应过来了,此时秦王不愿意见他! 如不能面王陈情请愿,事情如何解决?苟信怎么办?或许,还要加上一个问题,他本人怎么办? 苟侍就是再迟钝,也能察觉到情况不妙了,有种走出舒適区的感觉,看谁都不爽,哪哪都不顺! 这么多年,苟侍都是顺风顺水的,从来没有如此受挫过,只因为秦王始终相信他、支持他。 到今日,募然回首,苟侍发现,如果秦王开始厌烦、排斥他后,他是无所適从,不知所以 一次拒见而已,竟让苟侍心头充满了挫败感,从没有那般昏暗过,但脑子里,仍旧盘悬著,如何搭救苟信。 但是,如果连苟政面都见不到,还能指望谁?总不至於,去发动他在朝中、 军中的那些亲友、下属、旧部? 一时间,苟侍心乱如麻,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 离开太极殿时,苟侍方才反应过来,他还是不能单打独斗,得找帮手,在秦王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数来数去,这种时候能够指望的,也只有苟武、苟须、苟顺那些人,就一条理由——都姓苟! 至於苟政让徐嵩传的话,苟侍是浑不在意了,也没太当真,什么想清楚,他脑子清醒得很,得把苟信救出来,得度过此次危机。 整个人都被一种浮躁、鬱闷与不满充斥著,多大点事,至於吗? 作为军辐监,进出大司马府跟出入自家家门没多少区別,直接在府堂內堵住了苟武。 事情苟武大致也有所耳闻,见苟侍那茫然而又暴躁的模样,苟武还是找了间房,单独与其谈话,直接问道:“苟信究竟犯了何事,让司隶校事的人拿去了!” 闻问,苟侍一脸的冤屈,道:“就是吃醉酒,在我府中说了些混话,我也知过分,当场就教训了他!不曾想,司隶校事那干鹰犬,竟然在我府中埋了眼线,定是捅到大王那里去了。 今日一早,那阉贼张信,便带人把苟信带走了,至今我连人都见到,也不知那群奸贼如何对付苟信! 朝中皆知,司隶校事就是大王安插的眼线,旁人也就罢了,连我们这些亲族,都不信任,也秘布探子。 我知大王疑心重,思之,仍觉心寒啊! 德长,得暇你也得查查你身边人 ” 说著说著,苟侍的话题就跑偏了,而苟武听得也是怒火上头,但却是衝著苟侍去的。 “砰”的一声,惊了苟侍一跳,也止住了他的话头。抬眼时,只见苟武冷著张脸,没有一点平日的风度,寒声问道:“你今日寻我,是来诉苦的,还是来搬弄大王的是非?” “我——”苟侍张了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苟信究竟犯了何事?说了什么犯忌的话?既然找到我面前,还要为其遮掩吗?你遮掩得住吗?”苟武厉声道。 闻声,苟侍立刻萎了下来,迎著苟武那幽冷的目光,终是一五一十,將苟信求娶梁娘子不成,反被梁安把人献秦王的事讲了一遍。 如果仅是此节,也无甚大不了的,苟信又不是去勾引进了宫的夫人,但他在谷阳伯府的那番愤怨、污衊之 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