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收降
与名头罢了,真到战场上,杀之如屠鸡。 此时,燥热天气把苏国心头的火气也给勾起来了,只见他指著一旁的水井, 冲曹苞三人道:“曹苞,去打水,把水缸装满,再给某家兄弟,打几桶水,届时,我们洗刷,你在旁伺候!” “姓苏的,你不要欺人太甚!”闻之,曹苞有些激动。 “嗯?”苏国眼神顿时冷了下来,轻哼一声。 曹苞为其所,目光游移,突地指著一旁树荫下看书的郭毅:“你为何不支使那郭毅?” 闻言,苏国也不禁看向一脸平静,就仿佛没听到曹苏之间衝突的郭毅,警了两眼,苏国道:“你若是能让苟政下令,不用劳作,还特地赠书阅读,你自可坐到树荫下乘凉!” 听此言,曹苞更觉羞恼。要知道,他被俘更久,又出身京兆曹氏,一路跟著苟军东征北进,不说功劳,也有苦劳。这郭毅,一个后来者,还曾与苟军直接为敌,凭什么待遇如此特殊,竟优於他曹苞 真的是越想越气,再看苏国时,曹苞的怨气与怒气也彻底被激起来了。郭毅怎么说也是士族出身,你个小小土豪,也敢百般折辱曹某,凭什么! “昨日我已经打过水了,今日我不干!士可杀不可辱,要我伺候你沐浴,更是妄想!”曹苞坚定而决绝地冲苏国道。 “果真?”苏国眼神微冷。 “你待如何?”曹苞这样问道。 苏国则不带犹豫的,提著斧头,便气势汹汹地朝曹苞走去。阳光的反射下, 那斧刃格外刺眼,曹苞见了,顿时心慌不已,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拦住他! 快拦住他!” “快找监吏!” 午后,庭院间,水並边,鼻青脸肿的曹苞,带著两名无辜的下属,委屈巴巴地伺候著苏国与几名河东將吏淋浴,井水甚凉,但在这炎热的天气下,却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汗渍被冲刷,燥热被带著,苏国等人嘴里也不禁发出阵阵舒爽的感慨与吁息: “郭毅!”恰此时,负责看守的苟氏军官带著几名军卒,走了进来,四下一扫,锁定在树荫下装模作样的郭毅,粗鲁地唤道。 闻声,郭毅终於抬起了头,道:“郭某在此,有何贵干!“ 什么贵干不贵干,军官心头嘀咕著,手一指,道:“主公召见,你也去洗洗!” “你,帮他打水!”军官又指著曹苞,支使道。 此时的曹苞,心头几乎被委屈感填满了,却也只能听命而行。对苏国,他还敢言语上呛两句,但对苟氏的这些军吏,却也深刻明白“人在屋檐下”的道理。 这些强人,就不是能讲理的,也得罪不起,別的不提,只需断食两日,就有的苦受了 郭毅这边,听闻苟政又要召见自己,沉静的脸上露出一抹动容。缓缓起身, 伸了个懒腰,授了授身陷窘地依旧打理得不错的长须。 回身向南,感受著自南方吹来的风,嘴里悠悠感慨著:“河东的风,总是如此宜人,令人眷恋啊!” 然后,方才慢悠悠地走到湿一片的井边 郭毅又被请走了,这自然给留下的人带来不少心理上的衝击,有其他相熟者走进院中,带著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感慨道:“或许此次之后,再无大赵之郭县令了!” 苏国通过欺负曹苞得到的一点心理上快感,也渐渐消散了,一张刚毅的面庞上,也多了几抹愁绪。与其一同被俘,羈押於此的部属,忍不住在耳边念叨著:“將军,你当初可是被那苟將军亲自劝降的,若能归附,当不至被薄待吧: 》 若是此前,部属说此等话,苏国早就斥骂回去了,但是近来,苏国既不骂了,也不怒了,只是沉默著,並不作答。而沉默,往往就是態度与答案,在这段时间苟政细水长流的“关照”之下,苏国心防,实则已经在悄然之间打开了。 龙將军府,正堂,收拾得当的郭毅,步伐从容入內,首先见到的,还是埋头於案读,签署著各种军政命令的苟政。 入主安邑后,苟氏集团也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