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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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是

    否与刘閼陋头互盟,就需重新思量一二了。否则未能挑起塞北动乱,反倒引火烧身,便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此时,苟政脑子里就一个顾虑,怕选了一个“猪队友”,而刘閼陋头已然流露出这份气质了。

    对此,薛赞的態度,却相当的果决,只见他重重抱拳,严肃而坚决地说道:“大王,臣恰恰认为,该支持刘閼陋头!”

    见他严谨认真的模样,苟政眼神中也没有太多波澜,只是思吟著做出一副倾听状。

    薛赞则继续陈说著:“铁弗与我比邻而居,占据朔方重地,居高临下,虎视渭北,实为我心腹之患。欲保关內安寧,早晚必取而戍之,以固国防。

    左贤王部聚居河套,部眾十数万,若被一有为之主整合统筹,发展强大,那对我大秦威胁,也必然深重!

    刘閼陋头器识浅薄,治政不善,难以服眾安民,於关中安全,却大有裨益!”

    “你的意思孤明白!”听其解释,苟政微微頷首,直指利害道:“但孤顾虑的是,即便支持此人,此人也难以控制左贤王部大局,届时徒费钱粮国力,他仍然失国,关中安全仍然受到威胁!

    除非,我秦国主动派兵,然而薛卿理应知晓我大秦战略国策何在,短时间內,是难以动兵远征拓边!朔方之地,铁弗之眾,非强兵大眾,所能驯服!”

    闻之,薛赞两眼中的神采不熄,眼神反而更加明亮,立刻应道:“大王,臣以为,大秦的目的,不在於支持刘閼陋头巩固王位,而祸乱其国。

    哪怕刘閼陋头最终失败,不,若大秦不出兵,他必败!有代国扶持,刘氏兄弟必能克之!

    臣之浅见,即便刘閼陋头失国,这个过程中,铁弗部眾伤亡离散,其实力受损,大秦的付出,也都是值得的”

    苟政的反应是很敏锐了,其言罢,不由轻笑两声,语气中带著一丝调侃:“薛卿出使一趟,態度见解转变很大啊!这是彻底更改当初所谋目標啊!”

    此前关於代国、铁弗部的筹谋建议,可以说是薛赞力主的,尤其是挑拨刘閼陋头叛代之事。

    但出使归来,他的想法儼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目標也从代国、从塞北局势,转移到铁弗部身上来。他的这一番论调,全然在为秦国,谋划铁弗人,为收取朔方、河套做长远战略考量!

    苟政的目光中含著笑意,薛赞则神情从容,轻鬆地应道:“敌情局势皆在变化,图谋筹划,也当应时而变,又岂能再拘泥此前陋见?

    臣以为,代国態度如何,与我大秦终究隔著并州、河套,並无直接衝突。反是铁弗部,近在肘腋,占据要害。彼若安,则秦必难安!

    与其考虑代国政策变化,不若先解决铁弗之患,眼下铁弗形势,正给大秦以机会,以大王之圣明,岂能坐视?”

    小小地恭维苟政一句,薛赞提袍,又以一种认真的语气道:“即便日后刘閼陋头失败,大王也可设法援救接应之,待我大秦整备完毕,北上之时,还可假其名义,以若铁弗人意志!”

    讲到这里,薛赞停了下来,垂首恭候,静待回音。而苟政在略长的一段思吟后,又轻笑几声,悠然的语气中带著讚赏:“薛卿这是將铁弗人算计得死死的啊!”

    这话,该是在夸奖薛赞平静地说道:“虽略显阴险,然为大秦计,臣甘当恶名!”

    “何来恶名?这是老谋深算,因敌制宜,功成之后,便是青史留名了!”苟政笑的。

    “臣不敢道!”薛赞谦虚表示。

    “如卿所言,这刘閼陋头於我大秦而言,却是十分关键,日后北上收取河套,还要指望此人发挥作用!”苟政思忖著道,“该出手帮衬,还得出手啊!”

    “只是,眼下具体从何处著手?”苟政的眼神瞟向薛赞。

    薛赞稟道:“臣南归之时,也曾婉言提醒刘閼陋头暂做按捺,並点出刘氏兄弟之事,他也有所领会。

    但臣所遇截杀,足以证明,刘悉勿祈兄弟对朔方王廷渗透之深,危险或许已经逼近刘閼陋头左右!

    

    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