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苟政治军弓蚝在此
悍,论兵力多寡,比起并州大军,我军的確仍处在劣势。 然如论精兵强將,以末將看来,并州军却未必比得过我军。我们的將士,大多都是追隨主公,歷经战事,饱受磨练,一刀一枪,打拼出来的锐士。 再兼主公之谋,汾水之阻,末將相信,总是可以与并州军周旋,甚至於战而胜之,也不是不可能。” 陈晃对苟政却是信心十足,观其表情,也不似恭维。苟政笑了笑,感慨著说道:“文明对我如此期望,我只感千钧重担压於肩头啊!苟政只有些纸上谈兵的能耐,只怕有负三军之望啊 对此,陈晃很是坚定地表示道:“主公谦怀,是有其理。然而,在主公率领之下,我等却有必胜之决心!” “呵呵”苟政笑出了声,笑声中甚至带著几分欣慰,两眼都莫名地有些发酸,这样的话,即便是从陈晃嘴中说出,也十分难得,也足以让他感动。 只需看看,苟政在掌军初的日子,有多难过,又是怎样一路熬过来的就知晓了。 “不管如何,这一仗,却是开了个好头!”稍微收拾心情,苟政吁出一口气,认真地说道:“增兵之事,也得抓紧了,否则仅靠这数千人,怕是难以抵御并州数万之眾!” 一路商討著军机,至汾水南岸,夕阳西下,霞光万丈,映入眼帘的,是沿岸的伏尸,以及被染红了大片的汾河水。不过,最先吸引苟政注意力的,却不是这些,而是一处仍在持续的战斗。 在汾河边,约摸有二三十人的上党军卒团结在一起,背倚河水,结阵相抗, 而周围则有十倍以上的苟军士卒,领头的,恰恰是破军营督苟须。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人在顽抗?”见状,开口道,语气中颇多好奇。 遣人察问,很快苟须亲自奔至苟政面前,看起来有些灰头土脸的:“参见主公!” “什么情况?”苟政问道。 苟须的脸色很不好看:“一支残卒败伍,拒不投降,做困兽之斗。领头贼子,甚是凶悍,已杀伤我二十余名部卒: “难道苟都督也非其敌手?”陈晃不禁讶然道。 听此言,苟须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不爽地警了陈晃一眼,然后在苟政好奇的目光下,冷声道:“单打独斗,我非其对手!” 言罢,不待苟政追问,苟须几乎咬著牙道:“请主公稍待片刻,末將將此贼子擒於马前!” 眼神飘了一下,苟须又请道:“我部弓矢已然耗尽,敢请主公援应一二!“ “郑权,你带一什人去!”苟政自无吝嗇的道理,招招手道。 “诺!” “谢主公!” 二人转马,带著人便去,苟政则缀於后,也靠上前去,一窥究竟。 而在那汾水河畔的小战场间,肃杀的气氛,浓烈程度不下於千军万马对阵, 围困之中,当眾而立者,是一名身材魁、面貌方正的汉子。 一身轻甲,满脸浓烈的壮士气息,目光炯炯有神,杀气腾腾,左手扛盾,右执枪,上挑的眉毛一跳一跃的,怒道:“弓蚝在此,谁堪一战?” 豪壮之声,在汾水之畔的原野上飘荡,直至消散,而周遭围困的苟军將士, 多为其所,左顾右盼,面面相,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你叫弓蚝?”所幸,苟须及时赶了回来,稳住了军心,策马出列,俯视著弓蚝。 “某家在此!”弓蚝自是凛然不惧。 而苟须虽在马上,但在面对此人之时,却仿佛在被俯视一般,这种感觉让苟须十分不爽。盯著弓蚝,冷声说道:“张和已被俘虏,你又何必坚持?” “张和无能匹夫,某乃上党豪杰,岂能隨其受辱?”弓蚝也冷冷道。 闻言,苟须压下心头的不快,念及苟政就在不远处看著,於是耐著性子道:“我家主公,素爱人才。某观你勇力惊人,颇有英雄气概,若能投效我家主公,必得重用!” “某虽不才,岂能与贼之流为伍!”弓蚝笑道。 这话,可是彻底激怒了围在周边的苟军將士们,苟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手一扬,不只魔下士卒重新举刀提枪,做出进攻姿態,隨行而来的郑权等人,也拉弓上弦。 “你当真欲死乎?” 见此阵仗,尤其是那十几张硬弓带来的威胁,弓蚝的表情严肃了几分,沉吟少许,將长枪往身边一横,目光犀利地道:“可敢下马一战?若能败某,或可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