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要是受一点伤我跟你拼命

背景
字色
字号
    “去德国!”陆临川咬紧牙关,几乎是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 他一把抓住亚历山大的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一丝祈求:“带我离开这!快!” “好!”亚历山大连忙搀扶住他因药物导致,有些虚浮的身体。 幸好他带来的警力足够,再加上本身就是医院环境,无人敢真正阻拦。 那名刚刚注射完药物的医生见情况不妙,早已趁乱飞速逃离。 陆临川被扶上车,几乎是立刻,他用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掏出手机,第一时间拨通了江蓠的电话。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串冰冷残忍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两次……三次…… 第十次, “砰!”他狠狠地将手机砸在柔软的车毯上,嘴唇不知何时已被自己咬破,渗出一丝殷红的血迹。 他却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去,目光空洞地盯着前方。 亚历山大看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道:“不过是一个女人,跑了就跑了,以你的条件,何必……” 他的话戛然而止! 衣领瞬间被旁边的人猛地一把揪住!巨大的力道勒得他几乎窒息。 这一刻,亚历山大才真正看清,陆临川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怎样的痛苦、暴怒和绝望。 “我们领过证的!”陆临川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偏执的狠厉,“法律保护的!明媒正娶的!沈淮他休想……休想……” 可是后面的话,他却再也说不出来。 因为彼此心里都再明白不过。 那些使他昏睡的药物,前后脚出入境信息…… 江蓠更大可能,是自愿跟沈淮走的。 也就是说,江蓠很可能……背叛了他。 她出轨了。 那一纸婚约,说到底,在铁了心要离开的人面前,也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 陆临川猛地松开了亚历山大,无助地向后重重靠进椅背里。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不如沈淮? 是因为他更年轻吗? 可自己也年轻过…… 他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触碰到下巴上冒出的胡茬。 下一秒,他却蓦然用手掌死死挡住了自己的眼眸。 晶莹的泪光混着方才手背上未干的血珠,悄然滚落,迅速没入昂贵的西装衣料,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深色的、无声的湿痕。 亚历山大无声地开着车,车厢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引擎低沉地轰鸣。 直到车辆临近机场,一直沉默的陆临川忽然闷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有刮胡刀吗?” 亚历山大诧异地侧头看向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这个捉奸……寻找妻子和弟弟的紧要关头,他居然先关心起自己的胡子? 陆临川默默放下了那只一直遮挡着眼睛的手,目光空洞地凝视着车内后视镜中那个憔悴、狼狈、下巴上布满青色胡茬的自己。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亚历山大解释,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酸的迟疑和脆弱: “万一……她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太丑……” 亚历山大看着他,那句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她是个瞎子,根本看不见你丑不丑”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陆临川此刻失魂落魄、甚至因为可能的容貌不整而陷入卑微恐慌的样子,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默默地停下车,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路边的便利店。 —— 另一边,江蓠和沈淮被套上黑色的头套,度过了一段漫长、死寂的时间。 终于,车辆停下,他们被人推搡着下车。 不多时,头套被猛地摘掉! 窗外刺目的日光瞬间涌入眼帘,江蓠被强光刺激得猛地偏过头,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她发现自己被反捆着双手,扔在在一张极其豪华的大床上。 房间宽敞明亮,窗外阳光明媚,甚至能清晰地望见远处科隆大教堂的尖顶。 窗前背对着她站立着一个人。 他穿着和之前一样的衣服,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截然不同。 肃杀、冰冷、死寂。 “沈淮人呢?”江蓠压下心中的不安,试探性开口问道。 窗前的人,或许现在不能再称他为“江忆”,而是“萨拉”。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笑意:“放心。你:()夫人她只是去杀人,又不是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