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引爆商战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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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苏晚照的眼眶突然发酸。 她想起前世在苏州旧宅翻到的破账本,上面有柳如眉用胭脂写的阿照生辰,买糖人;想起谢昭说过,他母亲发疯前总哼的那首《采桑调》,此刻正从影子嘴里飘出来。 始音已启!青鳞突然蹦起来,发顶的龙须草烧得噼啪响,商道之魂归来了!她指尖的地脉图地炸开红光,整面墙都映成了金红,看! 洛阳的铜铃在抖! 扬州的盐船在敲船帮! 连漠北的驼铃都在应和——静音符的黑布,碎成渣了! 话音未落,千里外的铜铃声像潮水般涌进密室。 苏晚照听见苏州城的米行算盘噼里啪啦敲出了《采桑调》的调子,绸缎庄的绣绷撞出《货币狂想曲》的节拍,连街角卖糖葫芦的小摊贩都举着铜锅,敲出柳如眉那首走调的《生辰歌》。 主子! 长安急报!一道黑影扑进来,玄衣带焦味,跪地抖开密报:“幻银傀儡疯了!它们……在杀自己!” 密报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傀儡:有的拿长戟戳自己的脖子,有的用幻银丝勒住同伴的腰,更绝的是领头那尊金面傀儡,正拿戟尖戳自己的眼睛——银质眼珠掉在地上,滚进了火盆。 苏晚照盯着密报,突然笑出声。 她抄起案头的算盘,珠串在指间转得飞起:我就说,宇文阀那些老古董只会捂耳朵。 商业竞争,从来不是谁嗓门大,是谁——她用算盘珠敲了敲自己太阳穴,发出清脆一响,掌握定价权! 晚照谢昭的声音突然像被揉皱的纸。 苏晚照转头,正看见他机械胸甲上的桃纹在快速暗下去,像朵被霜打蔫的桃花。 他的机械指还保持着按波形的姿势,可关节处的幻银已经开始剥落,露出底下生锈的齿轮,每一转都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像是骨头在摩擦。 你又搞什么?苏晚照扑过去,攥住他逐渐冰凉的手。 她摸到他机械臂里的齿轮在发烫,像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掌心生疼,“不是说好了改完节奏就歇着?” 谢昭的喉间发出细碎的机械响,像在笑:半拍不够。他的机械义眼闪了闪,映出苏晚照急红的眼尾,得让他们连半拍都跟不上。他的手指突然蜷起来,扣住苏晚照的手腕,晚照,我撑不住了 撑不住也得撑!苏晚照急得拿算盘敲他机械肩甲,金属碰撞声刺耳,“你欠我的利息还没还!糖人山还没堆!扬州盐铺的分红还没算!”她的声音突然哽住,泪水砸在算盘上,“谢昭,你敢死,我就让全天下商铺天天给你烧纸钱。” 谢昭的机械臂垂了下去。 他的心跳声——本是规律的齿轮转动声——逐渐散成碎沙。 苏晚照把算盘贴在他心口,系统提示的猩红光芒突然炸开:【天命承袭启动:请于72柱香内选定继承者,否则商道将再度沉寂】 倒计时?苏晚照的指甲掐进算盘边缘,木屑扎进指腹也不觉痛,“什么意思?”她抬头,正看见血石表面的红光突然凝成光柱,直冲屋顶。 老瞎子的血已经渗完了,他靠在祭坛上,皱纹里全是笑:商道要活,总得有人暂时睡一觉。 暂时?苏晚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 老瞎子指了指窗外。 晨光里浮动的光点突然聚成金雨,落进谢昭的机械臂缝里。 那些金雨钻进齿轮,在锈迹上开出小桃花,花瓣轻颤,像初生的蝶翼。 商道之魂认主了。他的心跳只是换了种方式。 换方式?苏晚照盯着谢昭毫无动静的义眼,突然想起前世学过的系统重启。 她咬了咬唇,把算盘贴得更紧些,“谢昭,你最好是在重启。”她压低声音,带着威胁的温柔,“要是敢装死,我就把你机械臂拆了,熔成金镯子——每天戴在腕上,提醒自己给你收利息。” 话音未落,窗外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像是有人把太阳钉进了长安的地心。 苏晚照窗边的铜铃突然炸响,震得茶盏蹦起来。 她打开系统地图,只见长安地脉最深处的龙心玺裂开蛛网纹,一道金光从中窜出,像条被惊醒的龙,直冲云霄。 那是青鳞盯着金光,突然捂住嘴。 她发顶的龙须草开始疯长,在半空织成两个大字。 苏晚照没说话。 她的目光始终锁在谢昭的脸上,看他眼尾的红痕在晨光里泛着温色。 她摸了摸他机械臂上的小桃花——还留着余温,像他每次偷偷塞给她的糖人,凉了外面,甜在芯里。 倒计时3个时辰她轻声重复,把算盘扣在他心口,谢昭,我给你算笔账。她的指尖在算盘上拨出九响,余音绕着密室转了三圈,你欠我九响的糖人,欠我半拍的商道,欠我一辈子的利息。她低头,在他机械耳旁低语,现在开始计息——利滚利,连本带息,等你醒了,拿命还。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谢昭机械臂里的小桃花突然抖了抖。 一片花瓣飘起来,钻进算盘的缝隙,在的位置,轻轻碰了碰算珠。:()庶女逆袭:财运系统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