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这cp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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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铺——”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轰”的一声闷响。 东街第三铺方向传来的闷响震得窗纸簌簌发抖时,苏晚照正蹲在谢昭脚边捡滚落在地的算珠。 她指尖刚碰到颗泛着蜜蜡光泽的算珠,后颈突然窜起股热流——那是谢昭俯身时,衣袍带起的风。 晚照。谢昭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玉,指尖虚虚覆在她发顶,东街第三铺,地基下沉。 苏晚照猛地抬头,正撞进他泛红的眼尾里。 这双从前总像覆着层霜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瞳孔深处泛着细碎的金芒,像把撒进墨潭的金砂。 她顺着他机械臂所指的方向望去——月白的灯笼光里,第三铺的青砖墙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陷,墙根处渗出的泥水在地上蜿蜒成小蛇。 小陆!苏晚照拽着谢昭的袖子站起来,算盘珠子哗啦啦撞在他腰间玉佩上,你那破铜烂铁的测震仪呢? 小陆早抱着测震仪窜了出去,发带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来啦来啦! 上回改良的地听管还揣怀里呢!他趴在塌陷的墙根边,把铜管往泥里一插,耳朵刚贴上管口就蹦起来,暗渠! 暗渠年久失修塌了! 这动静和谢大人说的分毫不差! 影子的刀穗在月光下晃出银弧。 他单膝跪在谢昭身侧,盯着那只还泛着金芒的机械臂,喉结动了动:谢大人您方才不是预警。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谢昭掌心那道未愈的细痕,您是了? 谢昭没说话,垂眸看向自己的手。 金红的血珠已经凝住,在掌纹里像串极小的玛瑙。 他想起方才意识里那片金光——那些跳动的商铺小点突然连成了线,沿着地脉走向铺成一张网,网的尽头,东街第三铺的小点正以诡异的频率抽搐。或许龙魂残意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苏晚照,和商道共鸣后,给了我双新眼睛。 苏晚照突然揪住他的衣襟。 她的算盘还攥在另一只手里,算珠硌得他心口发疼:那你疼不疼? 方才指尖冒金芒的时候,是不是像被针挑着血管? 不疼。谢昭抓住她的手腕,把算盘往自己心口按了按,倒像是有只热乎乎的小手在挠我心尖。 肉麻!苏晚照耳尖瞬间红透,却没抽回手。 她的算盘珠在他心口轻轻滚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抬头,影子! 你截的宇文阀密信呢? 方才说钱无咎是试刀人,后面还有没有? 影子从靴筒里抽出个染着茶渍的纸卷,展开时发出脆响:密信是从长安飞鸽传书到苏州分舵的。 钱无咎虽死,但傀儡天子计划没停——他指尖划过某行字迹,下一目标:长安地脉。 长安地脉?小陆凑过来看,测震仪掉在地上,那是大燕的龙脉主脉! 要是被宇文阀用龙魂残意操控他们想造个能掌控地脉的傀儡皇帝? 苏晚照的算盘珠子突然地崩出一颗,弹在影子的刀鞘上。 她弯腰捡珠子时,嘴角勾出个极冷的笑:他们当龙魂只能造傀儡?她直起身子,算盘在掌心转了个圈,咱们偏要造——活生生的商道天子。 谢昭的机械臂突然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在她发间:晚照说的,就是我要做的。 子时三刻的风裹着桂花香钻进医馆后堂时,苏晚照正趴在谢昭的书案上画商道共鸣阵图。 谢昭坐在她身侧,机械臂搁在桌上,金红纹路顺着桌沿爬上她的算盘——那是方才共鸣时留下的痕迹。 晚照。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苏晚照的指尖触到温热的布料,心跳声透过两层衣料撞上来。 起初是沉稳的咚、咚,渐渐变了节奏——快时像她数银钱时的算盘珠,慢时像布庄织机的,最后竟转出段熟悉的调子。 《货币狂想曲》?她瞪圆眼睛,你心跳怎么会唱这个? 方才共鸣时,全城商铺的心跳都融进我血脉里了。谢昭低头吻了吻她发顶,米行的谷粒在跳,茶寮的炭炉在跳,连绣坊的丝线都在跳它们合起来,就成了这首曲子。 苏晚照的算盘突然在桌上敲出清脆的响。 她跟着心跳的节奏拨珠,声和着心跳,竟比琴瑟和鸣还和谐。 两人脚边的铜铃串突然轻颤,接着是梁上的算盘挂饰,案头的铜秤砣——整座苏记总号的铜器都跟着震颤起来,像被风吹动的风铃。 千里之外的长安,某座尘封的地下熔炉里,一枚裹着锈迹的玉玺突然发出的轻鸣。 锈壳裂开细缝,露出内里流转的金芒——那是被宇文阀封禁百年的龙心玺。 昭哥哥。苏晚照的算盘声渐缓,指尖轻轻抚过他心口,你心跳里好像多了点别的。 谢昭覆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得更紧些:是商道的心跳。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机械臂上的金纹突然泛起暖光,等天亮了,咱们去画长安商道图。 苏晚照没说话。 她的指尖还停在他心口,算盘珠不知何时又开始微微颤动。 她皱起眉,盯着那串颤动的算珠——这震颤的频率,和方才龙心玺的轻鸣好像有点像?:()庶女逆袭:财运系统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