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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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波流转出几分兴味来,直到薄菀受不住,泪盈盈地抬腿去圈她的腰。

    “姐姐……”

    “疼。”

    等喻夏松开手,那本来就嫩红的地方,如今已经像是熟透了。

    尤其还有另一边安然无恙的对比。

    诸多感觉混在一块儿,薄菀眼角又有些微红,喻夏亲吻着她的唇,轻声问:“动不动就哭,我还没怎么着呢,谁知道我们槿城的小天菜居然比0流的水都多?”

    薄菀闭上眼睛,不欲同她辩解生理反应的区别。

    偏喻夏不愿让她就这么躲过去,自己被调戏时遭受过什么对待,如今也要一一奉还,见她努力要忍,不仅花样百出地将人弄得不止上头在哭,甚至还要在埋入温暖之地后,咬着薄菀的耳朵问:

    “让我想想你耍赖多少次……”

    她抬起右手,指尖像是数数一样,一、二、三,常年敲键盘的葱白手指细又长,食指、中指、无名指依次竖起,并拢在一块儿之后,便暗喻着别样的意味。

    薄菀不自觉地抖了抖,努力压住脑海里的猜测,直到女人的话将她的猜想落到实处——

    “我就加多少,怎么样?”

    被压倒在床铺里的人蓦地睁开眼睛,一时间不敢去算自己耍了几次心眼,狡猾的小狐狸主动摊开柔软的肚皮,朝着主人迎去,仿佛自带眼线的漂亮眼睛溢出一点泪花,闪烁着不让掉下来。

    她放软了声音,语调粘连,腻腻乎乎地传入喻夏的耳中:“姐姐,对我好一点嘛……”

    喻夏似笑非笑地,没料到薄导竟也是影视圈遗失的沧海明珠,当她装起可怜来,旁人的演技根本算不得什么,若不是她早知道对方在床上也诡计多端,怕是要心软了。

    “努力把你喂饱……”

    “难道还不够对你好吗?”

    向来巧舌如簧的薄导被问住,一朝失去主动,如今看着手腕处的白色绳结,再难挣扎,只好努力地哭,六分情动,四分演绎,绯色眼角泪滴如珍珠落下,模样瞧着好不可怜。

    喻夏并没有要伤她的意思,说出来不过是吓吓她,现今看她哭得那么认真,不知道怎么,竟然笑了出来,低头去亲她

    眼尾的咸湿。

    “你这样哭,不知道的以为我技术多差。”

    薄菀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我不哭,姐姐会放过我吗?”

    状似思考地转了转眼眸,就在薄菀燃起几分希望的时候,喻夏倾身过去,同时感受到了她的温度,小小的房间里先一步迎来了南方的盛夏,又潮又热。

    趁着薄菀失神的时刻,她低声笑了出来:“不会。”

    喻夏被美妙包裹,改了主意,有意要让她日后在床上老实些,便轻笑着,与她鼻尖蹭了蹭,又耳鬓厮磨。

    “哭吧。”

    “你这样的美人,哭起来还挺漂亮的,我喜欢。”

    薄菀:“……”

    

    房间里小声的泣音和着喘息,高高低低,奏响一支别样的夜曲。

    若说薄菀前半程有几分装可怜的味道在里头,后半程就是真可怜,喻夏当然不凶,可禁不住薄菀被她带的一次次攀上高峰,浑身汗涔涔的,数也数不清这场情-事究竟绵延了多久。

    总之累的连指尖都抬不起来,迷蒙间,瞧见喻夏拉起她的手,齿间咬着腰带长长一头,将绳结扯开的同时,揉着她手腕的红痕,其实并没有捆的多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