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吴珩忍不住插言。 “我当然很清楚。”吴渡呵呵笑了,“只有妈妈才是真正爱我的,可她……” 说着,吴渡漆黑的眸子死死地盯住了吴长静,“被你害死了。” “啪!” 又是一声响亮的把掌声,只不过这一次,扇巴掌的人变成了吴珩。 他看向吴渡的目光再不像之前那般复杂,反而带着无尽的冷意,“你说够了没有。妈妈是因为救人才离开的。” 吴珩那一下打得很重,吴渡的唇角甚至流出了几丝鲜血,“当然没有说够!如果他不将妈妈约在湖边,她怎么会因为救人而溺水!” “那是爸妈定情的地方!结婚纪念日的时候约在那里有什么不对!那只是个意外!这么多年,每年爸都要独自去给妈扫墓,你呢?”吴珩反问道。 “那只是他虚伪罢了。”吴渡咬着牙道,“你们这种人都最虚伪!” “靠着这种虚伪你总是可以轻轻松松地就得到一切!” “凭什么我就只能接受你施舍下来的东西!” “凭什么别人总觉得我不如你!” “凭什么你觉得一个外人都比我强!” “凭什么!” “你们说啊!凭什么!” 在吴渡一声声的质问里,夏闻语无意识地揪住了喻归远的袖子。 喻归远摸索着将手挪到了夏闻语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带着安抚的意味,“别怕。” “我没怕!”夏闻语再次反驳。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喻归远温热的掌心。 犹豫了一会儿后,夏闻语又往喻归远的身边靠了靠,低声嘟囔道,“好吧,其实,只有一点点而已。” 喻归远抚摸着夏闻语脑袋的手缓缓停下,他小心斟酌着自己接下来的话,“是……以前留下的心理阴影?” 夏闻语不再说话了,只是揪着他袖子的手更紧了一些,“快好了。” 快好了。 也就意味着阴影还存在。 喻归远缓缓地将夏闻语揪住自己衣袖的那只手包裹住,“别怕。” “我在呢。” “嗯。”夏闻语含混地应了一声,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 真是奇怪。 夏闻语默默想道,明明以前自己从不会这样的。 为了尽快从那让自己浑身不自在的氛围里走出,夏闻语开始生硬地转移话题。 “说起来,”夏闻语道,“像是吴渡这样冥顽不灵的人,放到师尊手里,必定要将人扔到思过崖底下关个几十年,等他彻底想清楚了再放出来。” 喻归远:…… 他委婉地提醒道,“私自囚禁他人是犯法的。” ※※※※※※※※※※※※※※※※※※※※ 喻归远:得想办法将闻语从那个囚禁狂手里救出来。 突然想起了那个很古早的梗。 问:如果你师尊和喻归远一起掉进了水里,你会先救谁? 夏闻语:当然是喻哥。 问:为什么? 夏闻语:师尊不需要我救啊,有小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