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决定
花小夭的额间深深一吻。 林墨没有睡,抱着花小夭到三更天,说了一句:“小夭对不起,今天我应该留下来的,白天事发突然” “没事,去吧,天黑,路上小心点。”花小夭是真的睡着了,在听到林墨的话后又醒了,林墨走之后她又睡了,这一觉睡得还算安稳。 花小夭怎会不知,林墨能够抽出几天过来陪她定是安排好了,今日贵妃追过来,他来的匆忙,是该赶回去的。 第二日清晨,冬雪犹犹豫豫,想问什么支支吾吾。 花小夭起身,冬雪愁着脸帮花小夭穿衣,花小夭看到冬雪的样子忍着笑一动不动,冬雪没注意花小夭僵硬的身体,抬头看到花小夭难忍笑意向下的唇角才愣住,花小夭这才大笑起来。 冬雪以为是脸上没洗干净闹了笑话,在铜镜前面照了照,疑惑地看着花小夭。 “雪,不用那么害怕,像以前一样,想说什么说什么,想问什么问什么。” “姑娘,爷是皇帝?” “嗯,你是我的人,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那您为何不随爷一同在皇宫之内,爷能大老远过来看姑娘,姑娘在爷心中的位置必然是重要的。” “我暂时不想被困住,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冬雪想问啊,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又不知该不该问,只好摇摇头:“没有了。” 花小夭今天没有出去,坐在琴旁,哼着昨天的曲子,弹了起来,弹着弹着唱了出来。 “谁当初想摆脱被围绕左右 过后谁人被遥控于世界尽头 勒到呼吸困难才知变扯线木偶 这根线其实说到底谁拿捏在手 不聚不散 只等你给另一对手擒获 那时青丝 不会用上余生来量度 但我拖着躯壳 发现沿途寻找的快乐 仍系于你肩膊 或是其实在等我舍割 然后断线风筝会直飞天国” 冬雪静静听着莫名有点伤感,好像还听不懂:“姑娘,您唱的是什么,很好听,只是冬雪听不懂。” 花小夭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这是从前我听过的一首民谣,拿纸笔来。” “哦,好。姑娘稍等。” 花小夭洋洋洒洒写下了一些字,拿给冬雪:“瞧着。” 花小夭背过身又唱了一遍,「那时青丝 不会用上余生来量度」,唱的尤为用心。 “曲子悲伤了点,还是好听的,姑娘还会其他民谣吗?” “不记得了。” “姑娘,这是蜂蜜水,润润嗓子。” 冬雪将水呈上退了下去,花小夭一天都在哼着这首歌,做起了大扫除。 “姑娘,这些活交给奴婢们就好了。” “无妨,我今日心情欠佳,想做点什么,明日我们下山住两日吧。” “好,都听姑娘的。”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次日,花小夭下山,在山路上又蹦又跳,看的冬雪焦急不已,不得已像个老妈子一样在后头追着喊。 “姑娘,慢些走,仔细别摔着。” “没事,你家姑娘老了些,手脚灵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