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96
很多东西已经变了。人往往不都是这样么?拥有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可真的失去的时候就会怀念,可真的又重新拥有的时候,又会觉得怅然若失。” 苏印点评:“总结很精辟。” 向恒伸了伸懒腰,还谦虚起来了,“不过我这都是个人拙见。‘破镜能不能重圆’这问题就没有一个标准答案,感情的事情,还得跟着你的心走。” 苏印靠在椅子上,没再说话。 向恒又看了眼时间:“这刘鹏海他们怎么还不来?” 苏印说:“还早,约的是七点半,我们到早了。” 还有半个小时,却是到早了。 他们都没再说话,包厢里霎时安静下来。包厢门是开着的,他们这头安静了,隔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劝酒声音有些大,偶尔还一两声爽朗的笑声。 向恒听着声音,沉默了一会儿,问苏印:“既然分开了,又重新在一起,看你现在这模样看起来也并不快乐。那怎么还要和他重新走在一起呢?” 向恒问完,见苏印看她,就解释:“就有些好奇。” 这个问题苏印能立马就给出答案,因为许校程当初的抛弃叫她一个人熬过了那么多,她觉得许校程欠他的,明白这世上并没有感同身受,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积压在心里的那些委屈抑或是痛苦只折磨着她一个人,她觉得不公平。 她知道许校程对不起自己,可是又觉得他的一句道歉太轻了,扇他一巴掌泄愤也远远不 够。 她只不过,是想让徐校程也尝尝那些煎熬罢了。 这几乎是很清楚的一个目的,可是向恒这么问她,她却又说不出来了。 因为,她比谁都知道,她的报复凭借的还是许校程的那份良心和······爱。如果六年后,他对他熟视无睹,她又怎么可能伤的了他? 不论是那句她还回去的“腻了”,还是那个早逝的孩子。如果他从未在乎过,大概也就不会被伤到。 见苏印失神,半晌没回答他的问题,向恒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他换了一个问题:“那重新在一起之后,你觉得开心吗?” “说不上。”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和许校程在一起的绝大多数时间她是觉得踏实和开心的。甚至好像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那份踏实存在。 他们在一起,哪怕只是安静的带着,各做各的事情,都会觉得很好。 因为身体的原因,许校程就算是在应酬场所也很少喝酒,更何况平时出门还都带着一个酒量不错的杨启,可这次他喝了不少。 中途的时候出来去了一趟洗手间,路过隔壁的包厢。 包厢的门并没有关上,他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里面坐着的人。那个助理,还有两个陌生的男人和一个女人。 苏印就坐在背门的位置,他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这边不知道比他待的包厢要安静多少,也没看到他们喝酒,就只是坐在那里吃饭。 许校程看了一眼,又回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