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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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还是你过得开心,不用胡思乱想。”

    宛姬回去拿书信,再次会面的日子就定在了晚上,为防止白天真的有人盯梢打草惊蛇,还是三更半夜前往莺声慢。

    谢重姒对此没有异议,甚至觉得宣珏思虑周全。

    但是,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不睡觉了啊!

    她没精打采:“三公子,约的是子时没错吧?”

    宣珏看她生无可恋的按着额头,笑了笑:“对。殿下若是不去也无妨,我转述便是。”

    第28章 真相   他声音沙哑:“夜不早了,殿下早……

    谢重姒摇了摇头:“不, 我也去。”

    她说完这句话,就去补觉到天色黑蒙,早已过了饭点, 但好在叶竹令小厨房留了饭菜。

    下楼时经过宣珏房门, 里头亮了灯,门纸晕染浅淡的暖意,隐约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

    谢重姒脚步顿住。

    宣珏浅眠——以前她还不知是本来如此,还是大悲大恸后落下的毛病。

    现在看来,这人就是少觉,晚上比淮南王府那群夜猫子还精神。

    谢重姒立了半晌, 才向前走去。

    长安栈一楼,晚上还有不少人, 喝酒的逗趣的, 她用过晚膳, 又用筷子夹着鲜肉喂鹰。

    锦官颇有点人来疯,见有客人打量它,跳舞似的在主人臂腕上左横右斜,就像是个生错了畜籍的花孔雀。宣珏下来时, 差点没被锦官一翅膀扇到脸上。

    谢重

    姒眼疾手快地撤回臂腕,锦官没站稳,不满地嘀咕声, 但见到宣珏后, 这只散德行的鸟不敢作声了。

    就俩个动作的舞也不敢跳了, 八风不动立成了个肃穆的鹰雕。

    这个时候,已近子时,客人三三两两地散了。

    最后一班吃酒划拳的客人回房后,两人准备离开。

    长安栈生意不小, 包吃住的全职伙计就有五六个,轮班倒夜间值守。

    好巧不巧,今晚这位伙计,恰是前几日以为谢重姒出去逛窑子的。

    伙计神色复杂,对睡饱后神采奕奕的谢重姒道:“小少爷,注意节制。”

    谢重姒只当他淫者见淫,大剌剌挥手:“好好好,嗯嗯嗯。”

    跟在宣珏身后,一溜烟跑没影了。

    伙计自觉好心被当驴肝肺:“……”

    八月十九晚,满月缺了口,惨白的光辉下,宛姬点了几支白蜡烛,像是好久不开张般,殷勤地迎进两位上次来后,“对她感兴趣”的客人。

    掩上门,确保没人偷听,宛姬才咽了口唾沫,将压在柜箱下的信拿了出来。

    她嗫嚅道:“这就是最后一封信。”

    薄薄信纸发黄,从信封抽出时发出枝叶不堪重负般的脆响。

    宣珏摊开信纸,谢重姒凑上一看,上书:

    烦忧之事处理妥当,切勿挂心

    顺颂秋祺

    字迹上乘,铁画银钩。

    宣珏指尖从横竖撇捺上划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