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ǔzんǔ 肉贴肉h
秒以至更小的时间单位,阴茎上的盘踞虬筋她都感受得到,逐渐有细小的喘音从她唇间渗出来,狗耳朵灵光,一听见,立马转移阵地去堵她的嘴,完了还在接吻的换气缝隙里撂她一个解释: “你一喘我就想射。” 见柯非昱这打算玩一晚的态度,姜珀有些急,拿了一旁手机往屏幕上看时间。 “咔”一记锁屏,数字没看到,直接黑屏。 他把手机倒扣向桌面。 “专心点,宝宝。” 一个挺身撞进去,找她的嘴,就要亲密无间。 柯非昱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钉,把人越钉越软,软成水后又怕把她压坏了,做一半赶紧扶她起来。 他本就是极重欲的一个人,精力很多的,停不下来,久旱逢甘霖,抱着姜珀就滚进温暖蓬松的床榻里。 “你快点弄,我怕我妈回来……” 这话把他听得都给愣了一下,脑子转不过来弯。 “合着今晚这事儿你妈不知道?不知道你还能出来?你爸一个人能不能做主啊?” 姜珀咬着唇,摇摇头。 难说。 为了今晚,她早做足了准备,几天前就和里总取得了联系,约定好将房卡放在物业,到时候她找个机会怎么着都得跑。偏偏父母都齐着,一个在书房,一个在主卧。近九点时,姜云翡说小姐妹有聚会,说出门就出了门。 一看难度系数减半,姜珀急忙披上大衣摸黑要走,人在玄关,眼前陡然一亮。 她麻着半边身子转过去。 什么也没说,陈中宏替正在侧身扶鞋子的她推开门把手。 把她领子竖起来,拉紧了些。别着凉。 “新年快乐。” “……爸?” “早点回来。” …… “当时我急着打车没细想,后来到车上才觉得蹊跷。”把原委联系一遭,越发古怪,“哪有那样突发的聚会,跨年夜,这种节点,更别说我还在家,我妈说走就走了。又不是你。我爸妈他们今天就好像,好像形成了某种讳莫如深的默契,约好了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柯非昱是听着,但没听懂其中很深的猫腻,只懂了眼下的形势,敢情这都是些偷来的时间。 他挺抱歉的。 “我快不了。” 不想她提心吊胆得不尽兴,又亲亲她耳侧安慰,“尽量吧。我尽量快,好不好?” 想着抓紧时间进入状态,力蓄足了急着再次打桩,姜珀却把他轻轻推开。 眉间微皱着,特别好看。 “柯非昱。” “嗯?” 她看着他。 “你那天,到底和我爸妈说了什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