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湖

背景
字色
字号
加上一句。

    “有些事我放不下,但其他好说,都能商量。”

    “那你做这件事跟我商量了吗?”

    柯非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行踪被透露本来就窝火,现在还要被劈头盖脸质问一通,怒气也上来了。“我的身体怎么折腾还需要跟你商量啊?”

    姜珀被激到连说叁个“行”。

    “你当然不用和我商量,怕就怕你过了这阵子新鲜再找我算总账,到时候说是我pua你做的手术,我岂不是有嘴说不清?”

    他所剩无几的耐性被她几句看似无端的猜忌耗尽。

    “少操心这些有的没的,我结扎和你什么关系?刀挨我身上痛着你没有?怎么总把我想得那么不是个东西,秋后算账的天打雷劈,今天话我就放这儿了行不行?做个爱说怕中标,现在我让你彻底中不了标你也不行,我也真是不知道要怎么搞了。姜珀,你给个准话吧,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一并说了,我全解决。看我做什么,说话啊!”

    最后几句全是吼出来的。

    什么情况啊?整个楼层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这

    边,连里总的儿子都抬起头。看热闹。

    姜珀颤抖着身子,惊惧到顾不上羞,咬牙让他小点声,要点脸,大人小孩都看着。

    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讥诮地笑了一声。脸面。笑死人了。

    “现在我还用在意什么脸面吗?追你追得多猛大半个圈子知道,被你甩得多狠也大半个圈子知道,我的自尊在你姜珀这儿值几个钱,啊?屁都不是。”

    几个医生护士闻声赶来,身后是带着黑衣保安的。

    偏偏面前这两人还剑拔弩张对峙着,赵阙赶紧跳起来捂柯非昱的嘴,里总负责收拾场面,连忙道歉说没事,小两口拌嘴,没事没事,你们忙。

    一位医生用板子遮住嘴小声责怪,“跟你说别和外头说接这手术了,你看看现在。”

    前台被说得委屈,“人说做单身爸爸不容易,这辈子对带娃有阴影了非得做”

    一拨人被说服着走远了,两人也被劝着往房内走,可这些话姜珀全听在耳里,本以为他能冷静下来想明白,没想到却是一条路走到黑。

    “有话好好说,都别冲动。”

    里总留了这么一句,把门关上。

    心上肩上都像上了重重的枷锁,都沉默了一阵,最终是姜珀先开的口。

    “你为什么会这么——”

    找不到合适的词去形容,但就是……疯。是疯啊,疯到让她害怕。

    知道他冲动,但不知道他还能这样冲动。再也找不到坚持的理由,这回她是彻底醒悟了,原来再怎么挣扎他们都只是注定相反的磁极。

    实在悔不当初,她胸口钝痛,血淋淋的现实摆在她眼前,逼着她不得不承认:

    “我们真的是两个世界的人。”

    柯非昱的暴躁已经懒得再去掩饰。

    他厌倦地阖上眼,后仰着脑袋将手指伸进头发里抓弄,在她面前来回走动着,近乎是自言自语。

    “能做的都做,能给的都给。只要你姜珀愿意考虑,床上床下,方方面面的,我总能把你伺候到位,结果你现在跟我说什么两个世界”

    稍稳下情绪,停下。

    睁开眼,又他妈是那张他挂念了几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