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他转头又看向那副烂银制成的胸铠,有股冲动,想用手中的短刀刺一下,看看是刀锋锐还是铠甲坚硬。 不过他总算知道轻重,勉强压住了这个古怪的念头,思绪又放到手中的短刀之上。 刀身的材质似乎是采自一种极为稀有的金属,金属之中泛着一股青光,冷厉阴寒。 吴鹏威忽的心头一动,脑海中升起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来。 “五大基础系列之中,属金系技法最为锋锐,我可不可以将金系技法融入进水系武技之中了?” 这个念头犹如一线灵光,在少年的心底不断的翻腾,他按捺不住胸中的激动,早饭也没吃,就跑出了院子,直奔观海楼而去。 清晨人丁稀少,吴鹏威几乎是全力奔跑,风一般冲进观海楼,取了两本人字类金系极品功法抄录,又顺手牵了本“金石决”的抄录副本,返回了住处。 一回到住处,他勉强压住兴奋,吃了几口早饭,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奔回书房。 毕竟一夜困顿,吴鹏威深吸一口气,先是盘膝在书房里打坐调息了一阵,运行“潮汐决”,通过气血之力的奔涌而舒缓自身的疲倦,水系功法本就带有安神定性的效用,一番调息下来,疲劳之感倒是去了七七八八。 在调息的过程中,吴鹏威又发现一个奇特的事情,这几日他并没有练习心决,但原本只堪堪突破第九层的气血之力忽然又雄壮了一些,朝第十层又迈进了一些。 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自己并没有修炼心决,为何又有精进? 直觉告诉他,这和那团灰色光雾有关,但当他询问脑海中的灰色光雾之时,这家伙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任凭吴鹏威如何召唤,它就是不出现。 少年暗骂了一声,倒也拿这光雾没辙,于是转移心思,潜心放入到研究全新的武技之中。 这两本金系武技名为“金光纵”、“落铁斩”,都是人字类极品武技,威力不俗。 比起水系技法来,金系的技法更讲究一招制敌,一击必中,很是锋锐。 这两本武技年代也不算短,吴鹏威仔细推敲了一下其中的框架,略微改动了一番,便将其中的精华取出,往水系构建的武技之中充塞,不过过程倒也十分的繁杂,光是如何让两种不同系的技法兼容,就耗去了整整一天一夜的光阴。 疲惫之余,少年实在 是顶不住困顿,上床小憩了一会儿,直到精气完足这才又爬起来继续研究。 日升月落,月落日升,白昼往复交替,在这期间,少年足不出户,累了就睡,饿了就吃,倒是丫鬟铃儿有些不放心,经常敲门送进来三餐,但吴鹏威也浑然不觉,只是将心神都完全放在了研究新武技之中。 过程尤为艰辛,糅合两系的优点,创造一门全新的武技,完全超乎了吴鹏威的想象,为此他几乎将家中藏有关于经脉气血方面的书籍恨不能翻烂了,一遍遍的求证,一遍遍的推翻重建。 终于,在第七个月亮爬上夜空之时,吴鹏威终于将一个全新的武技创造了出来。 望着一地的废纸,吴鹏威不由摇头苦笑,他一共创造出了三种金水相交的武技,但一直没有验证,此时他只能求助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灰色光雾。 好在这次光雾没有玩消失,而是及时的出现,又在脑海中化作一团人形的经脉,操练起吴鹏威创造的全新武技来。 开头极为不顺,前两套武技都在施展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产生偏差,让光雾爆裂而开,这让吴鹏威极度的紧张,好在最后一套技法没有问题,流畅完整的施展出来,这才让他一颗悬着的心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