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
了口。 只是什么? 陛下虽赐死帝家满门,但是听赵福说陛下饶了帝梓元一命,让龚尚书把她带回京城。 太后嘴角笑容一敛,淡淡道:一个孤女,留条命堵举朝谏言也好。等过个两年,让她bào毙便是。说着漫不经心指向张福:你此次大功于朝廷,哀家会赐你家门荣光,福荫张氏一族。 谢太后。张福大喜过望,跪地磕头谢恩后站起身,行上前弯腰托住太后的手,谄媚道:是太后您计谋巧妙,否则就算奴才偷出了陛下的私印,靖安侯也未必会相信那是陛下的密信,将帝家八万大军派往西北 帝永宁和陛下是自小的jiāoqg,即便是我下旨,他也不会把帝家军调往西北。告诉姜瑜,一定要把那封密信找到,毁了它。太后声音冷沉。 佛像后的安宁被这番话骇得倒退一步,一双手从身后及时探出捂住了她的嘴,她回转头,良喜神qg惊恐,站在她身后,使劲摇头让她安静。 布帘被扯动,烛火飘摇,太后猛地抬头朝他们藏身之处看来,声音尖利:谁在那里? 安宁脸色惨白,听见脚步声靠近,一动不动,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的老太监骇得浑身颤抖。 喵猫叫声突然响起,一只圆润富态的波斯猫从佛像后跃下,从窗户口跳去,瞬间不见踪影。 张福停在布帘前,舒了口气,转身对太后道:太后,是齐妃娘娘养的猫,前几日说是跑丢了,正寻着呢,殿外守卫森严,没人能闯进慈安殿来。 太后点头,面容稍霁,摆手道:你下去吧。 张福一愣,太后,已经夜深了,您还是休息 不用,帝盛天不在,哀家要好好替她帝家子孙超度。 张福行完礼退了出去,森冷的佛堂内唯剩木鱼敲响的声音,烛火飘曳,如鬼魅一般让人不得安宁。 木鱼声响了一夜,待天明之时太后才从佛堂离开。良喜抱着浑浑噩噩的安宁从佛堂后门小心翼翼翻出来,带她回了宁瑜殿。 良喜,放我出去,我要去找父皇,帝家没有勾结北秦,是皇祖母她安宁尖叫着推搡老太监,抖着手去拔房门木栓。 公主,您不能去啊。良喜噗通跪在她身后,圣旨昨夜就送出去了,您就算说出来也于事无补啊! 安宁顿在原地,回转身,小眼通红,良安,帝家一百多条人命,还有西北的将士 可那是太后,陛下的生母,您的亲祖母啊!良喜老泪纵横:天子令出,朝野尽知,这件事若是传扬出去,韩家定会江山不保。陛下一定不会撤回圣旨,问罪太后,你要是去了,只有死路一条啊! 安宁瘫倒在地,喃喃道:我该怎么办?太子哥哥不在皇宫,我该怎么办?梓元该怎么办? 公主,这件事您千万不能告诉太子殿下,殿下若知道了,咱们大靖就没有储君了,您也不用担心帝小姐,陛下保住了她的命。良喜抱住安宁,声音疲惫,掩住了她流泪的眼:您记住,千万要记住,一定要忘记昨晚的事,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看到,这辈子永远也不能说出口。 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到,这一世,永远也不能说出口。 那是良喜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第二日,这个从小照拂她长大的老太监自缢在y暗冷沉的太监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