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飞将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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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们一起守一百年!” 下午,李铮去飞骑营查看训练。飞骑营的士兵们正在训练“步骑协同”,盾牌兵排成方阵,举着“铁林盾”,挡住“模拟匈奴游骑”的冲击;游骑兵绕到方阵后面,用复合弓射“游骑”的马腿;弓箭手站在方阵中间,对着“游骑”的咽喉放箭。 稽粥骑着黑马,手里拿着面红旗,大声喊:“左边!游骑从左边冲过来了!盾牌兵往左移!游骑兵绕后!” 盾牌兵迅速调整阵型,左边的盾牌举得更高,挡住“游骑”的弯刀;游骑兵催马向前,手里的复合弓射出一箭,正好射中“游骑”的马腿——铃铛一响,代表击中。,! 李铮望着训练中的士兵,嘴角露出笑意。飞骑营的士兵们,不管是汉人还是匈奴人,都穿着一样的“合甲”,戴着一样的头盔,动作整齐得像一个人。他想起去年刚组建飞骑营时,汉人士兵嫌匈奴人的马镫太简陋,匈奴士兵嫌汉人的复合弓太重,现在倒好,汉人士兵学会了用匈奴的牛筋弓弦,匈奴士兵学会了用汉人的“三点一线”射箭法,连说话都带着对方的口音。 稽粥跑过来,手里拿着个马镫:“将军,你看,这是阿史那改的,镫身用榆木,外面包了层匈奴皮,比之前轻了半斤,还不磨腿!” 李铮接过马镫,摸了摸上面的皮:“不错,让所有飞骑营的士兵都换上这个马镫!” 稽粥点头,转身去传达命令。李铮望着远处的训练场地,突然想起早上王二说的“飞将军”,心里想,其实“飞将军”不是我一个人,是所有铁林军的士兵,是所有北疆的百姓,是融合的信念。 傍晚,李铮去学堂。学堂的土坯房里,点着油灯,阿古达正教几个匈奴小孩写“汉”字,汉人小孩则围在旁边,学匈奴语“麦”(“塔尔”)。看到李铮进来,孩子们都喊“将军叔叔”,阿古达举着竹简跑过来:“将军,你看,我会写‘飞将军’三个字了!” 李铮接过竹简,上面的“飞将军”三个字虽然歪歪扭扭,但笔锋很有力。他摸着阿古达的头:“写得好!等你学会了,就教更多的小孩写‘飞将军’,好不好?” 阿古达点头,转身跑回去,对匈奴小孩说:“你们看,这是‘飞将军’,就是我们的李将军,他保护我们,让我们能上学,能种麦子!” 旁边的汉人小孩也凑过来,用匈奴语说:“塔尔(麦),我们一起种塔尔!”“飞将军,我们的飞将军!” 李铮望着孩子们,眼里闪着光。他想起去年冬天,阿古达还是个缩在角落的小孩,父母被匈奴游骑杀死,现在却成了学堂里的“小老师”。这就是融合的力量——孩子是未来,只要他们学会了一起生活,一起学习,北疆的战争就会越来越少。 晚上,李铮在帐篷里看地图。地图上用红笔圈着几个点,从东到西,沿着阴山脚下,依次是“屯田堡”“学堂堡”“阴山堡”,像一串明珠,串起北疆的防线。旁边还有几个小圆圈,是归附的匈奴部落,折兰部、休屠部、浑邪部,像星星一样,散布在北疆的草原上。 张猛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包裹:“将军,王二老板送来的,说是给你的礼物!” 李铮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匹丝绸,上面绣着“飞将军”三个字。旁边的纸条上写着:“飞将军李铮,守北疆太平,汉匈百姓齐欢畅,长安商人王二敬赠。” 李铮把丝绸挂在帐篷里,望着它,想起白天的场景:折兰部的牧民学农耕,汉人学匈奴的养马技术,中原商人来做生意,百姓们喊“飞将军”。他知道,铁壁已经建成了,融合政策见效了,北疆的太平来了。 月亮升起来,照在“铁林军”的军旗上,照在阴山堡的箭楼上,照在学堂的窗户上,照在每一个汉匈百姓的脸上。李铮走出帐篷,望着远处的阴山,听见营寨里传来汉人和匈奴人的笑声,还有孩子的歌声。他想起王二说的“飞将军”,心里想,其实“飞将军”不是一个人,是一种精神,是汉匈融合的精神,是守护北疆的精神。 “将军,该休息了!”张猛走过来说。 李铮点头,转身走进帐篷。他抓起桌上的环首刀,刀身刻着“铁林军”三个字,凉得像阴山的石,但握在手里却烫得像火。他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有朝廷的猜忌,有匈奴的反扑,有保守派的攻讦,但他不怕,因为他有铁林军的士兵,有融合的信念,有北疆的百姓,有这刚建成的“铁壁”,还有“飞将军”的精神。 “冬天再冷,也挡不住春天的脚步,”李铮对着月亮说,“而春天,已经来了。”:()铁骑朔风:我在汉匈当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