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血与狼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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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示权威的借口。,!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格日勒图狞笑着,猛地松开揪住李铮衣领的手。李铮像一袋破麻布般重重摔在冰冷的冻土上,溅起一片雪尘。他还没来得及挣扎爬起,格日勒图那穿着厚重毡靴的大脚已经带着风声狠狠踹了过来! 第一脚重重落在李铮的腰肋之间。剧痛瞬间炸开,仿佛内脏都被踢得移了位。他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被开水烫到的虾米。第二脚踹在肩胛骨上,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第三脚、第四脚……如同沉重的石锤,密集而狂暴地落在他的后背、侧腹、大腿上。 “呃……啊……”李铮无法控制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每一次重击都让他眼前发黑,身体在冰冷的雪地上无助地翻滚、弹动。刺骨的寒冷混合着深入骨髓的钝痛,几乎要将他撕碎。他死死咬住牙关,将更凄厉的惨叫憋在喉咙深处,只让低沉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泄露出来。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混合着嘴角的鲜血,在肮脏的脸上冲出几道污浊的沟壑。 “废物!垃圾!下贱的汉狗!”格日勒图一边踢打,一边用匈奴语夹杂着生硬的汉话咒骂着,唾沫星子飞溅。每一次辱骂都伴随着更沉重的一脚。他似乎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绝对力量碾压下对方毫无反抗之力的掌控感。这暴虐的宣泄驱散了他宿醉的头痛和心头的无名烦躁。 李铮的意识在剧痛和寒冷的夹击下开始模糊、飘散。视野边缘出现闪烁的黑斑,格日勒图咒骂的声音也变得忽远忽近。但就在这濒临崩溃的边缘,一股冰冷粘稠的意念碎片,如同附骨之蛆,再次顽强地钻入他混乱的意识。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低语,而是带着一种强烈的、指向性的共鸣! “……血……滴在……眼睛上……”(一个充满怨毒和催促的意念,冰冷刺骨) “……钥匙……石头……缝隙……”(另一个碎片,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血……眼睛……石头缝隙? 李铮在翻滚中,眼角的余光被强迫性地引向了西边——隔着凌乱的羊圈栅栏和稀疏的枯草,越过黎明前朦胧的灰暗,他看到了!在远处断崖底部那片浓重的阴影边缘,那块狰狞的狼头巨石,在极其黯淡的天光下,它的轮廓似乎比之前更加清晰。尤其是在那象征“眼窝”的凹陷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光?像是一滴凝固的露珠,又像是一小块深埋的金属碎片? 这个发现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刺穿了他被痛楚和寒冷麻痹的神经!是亡魂的指引?还是濒死的幻觉? 就在格日勒图的又一脚即将狠狠踹向李铮脆弱的太阳穴时—— “格日勒图!”一个洪亮而带着威严的呵斥声骤然响起,如同惊雷般划破了营地黎明前的死寂。 格日勒图踹出的脚硬生生停在半空。他猛地扭头,脸上的暴戾瞬间凝固,随即被一丝慌乱取代。 羊圈东侧,一个高大的身影裹在厚实的熊皮大氅里,正大步走来。是巴图!他脸色阴沉,眉头紧锁,显然是被这边的动静吵醒了。他身后跟着两个睡眼惺忪但全副武装的亲卫武士,手按在刀柄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 “大人!”格日勒图立刻收回脚,脸上的狰狞瞬间切换成恭敬,甚至带着一丝谄媚,他微微躬身行礼,“我在教训这个偷懒耍滑的汉奴!他半夜跑到西边……” “够了!”巴图不耐烦地打断他,声音里带着被惊扰清梦的愠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锐利的目光扫过蜷缩在雪地上、浑身污血、瑟瑟发抖的李铮,又扫过格日勒图那因为踢打而微微气喘的样子,最后落在他腰间挂着的、几乎空了的酒囊上。“大清早的,闹什么?”巴图的语气带着上位者的不满,“让萨满大人听见这些污秽的吵闹,惊扰了神灵,你担待得起吗?” 格日勒图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酒意和暴戾在巴图的威压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冷汗和后怕。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之下可能犯了大忌。尤其是在萨满眼皮底下闹出人命,万一被解读成不吉……他不敢想下去。 “是…是属下莽撞了。”格日勒图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 巴图没再看他,目光重新落回李铮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牲口般的冷漠。“还没死?”他冷冷地问,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悯。 “大人……他……他还能动……”格日勒图连忙回答,生怕巴图觉得这奴隶已经无用而直接下令处死。 巴图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一个还能干活的奴隶,总比一具需要处理的尸体有价值。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那道灰白色的缝隙正在缓慢地扩大,但整个天空依旧被厚重的铅云笼罩着,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压抑。 “把他拖回去。”巴图对格日勒图下令,语气不容置疑,“天快亮了。萨满大人昨夜观星,说今日或有‘不洁之兆’,让所有人谨慎行事,管好手下的奴隶,不要到处乱跑,更不要惹是生非!尤其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