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背景
字色
字号
某处jg彩段必定要来个亮相定上那么片刻,待听戏人叫好欢呼后再往下继续,天帝此番停顿必定是等我来接个话头才好继续,是以,我便朝他展颜一笑,道:甚好,甚好。

    天帝眼中一恍,失神片刻后自嘲一笑,道:真是像。在这朦胧雾气里,你与她乍一看几乎一模一样,细看了这面貌容颜却无一处相似,若说神韵相似,却又牵qiáng,只这笑容便截然不同,她不爱笑,我与她相识了这九万年见她展颜也不出十次,便是一笑也似那晨间露水淡淡一抹便转瞬即逝,不似你这般光明媚、甜比枫糖。

    忽地一顿,携了丝怅然道:其实,也不尽然后面五万年间我其实再未见她笑过。若非我她这九万年断不止这丁点笑容,亦不会在寥寂之中终了此生

    呃~我本以为这天帝老儿是来认亲的,正抖擞了jg神预备与他演一出热血沸腾潸然泪下的戏码,顺带得些灵力作见面礼,不想他说了半日却只绕着个已然终了的人,我不免扫兴,面上却虔诚配合道:阎王老爷会保佑她的,天帝陛下节哀顺便。

    天帝愕然,继而一哂,将眼神移开,看着静谧的柘水,自五万年前,天界同这太虚幻境便寸糙不生,听闻锦觅仙子能信手栽花,不若种些青莲在此吧。老人家的思维还能如此跳跃发散的我以为不多,不愧是天帝,话题怎的突然就转向栽花了?

    我看了看周遭,从地上拾起一抔土撒入柘水之中,喃喃念得咒来,刹那之间朵朵莲花自水中遥遥升起,倏忽绽开,一片淡雅靛青充斥满目。

    天帝眼眸中惊喜jiāo织,烁烁闪得一派水光,果然!继而又问:你可知我适才所言何人?真真又跳跃又发散,幸得我聪慧。

    锦觅年幼,且常年居水镜,所识之人无非个把花果菜蔬之仙灵,着实没有深沉到万把年才笑一回的,一日笑十回的肤浅之辈倒不少。天帝故人想来锦觅不识得,自然不能知晓天帝所言何人。我振振有词。

    天帝殷殷望着我,此番所言非别人,正是花神梓芬。锦觅仙子仙龄五千余岁,梓芬四千年方才仙逝,锦觅仙子莫不是连梓芬也不曾见过?

    从来不曾。我摇了摇头。天帝未免老眼昏花了些,我与花神如何会相像,果子和花朵本是两样东西,差得岂止八里十里。

    闻言,天帝面上悲色泛滥,凄楚道:不想,梓芬竟恨我到此般境地!连自己的血脉也狠心不见言语间忽地戛然而止,十分悬疑。

    然则其未尽之言却不啻一记震天雷,轰得我耳鸣眼花,依他的意思我竟是花神与他所出!我回想了一下凤凰昨日所言,前后一核,严丝合fèng,昨日凤凰火烧断崖,花糙尽损,长芳主愤然,与二十四位芳主毅然将我带回水镜之中,走得急了些,我竟没有回味出凤凰话里的意思,今日听天帝一说我总算明了过来了。

    不过,这期间怕不是有什么误解?其一,花神是瓣莲,我却是颗葡萄,不过不能排斥天帝亦是颗葡萄;其二,花神灵力万人之上,我修了四千年却连仙道都没有入,不过不排斥我大器晚成。

    如此转念一想,我便释然了,笃笃定泰然自若。面上却摆了副懵懂无知状,眨巴眨巴眼睛,细声细气道:天帝若是喜欢看花,锦觅自当尽力多栽种些,便是天帝让我去天界作个小花匠亦可。只是只是我拧了眉毛,十分忧愁。

    天帝见我面色犹豫,忙道:只是什么?锦觅仙子有何难处尽管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