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暖冬守岁 烟火胜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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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清观的邪术怕烟火气,更怕这带着心意的酒气。”陈凡晃了晃喷壶,酒液里的灵气与符纸的灵力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这酒里有守脉藤的灵力,还有孩子们画符时的心意,是最纯的‘烟火气’,专门克邪祟。” 巡山兽似乎听懂了,主动趴在地上,微微弓起背,示意陈凡骑上去。陈凡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跨上了它的背,巡山兽的毛很软,像裹着层温暖的毯子。林岚提着另一壶酒液坐上阿刀的摩托车,摩托车的车灯划破夜色,三人借着雪夜的掩护,往西北祭坛赶去。 祭坛洞口的黑衣人正用撬棍猛砸石台,石缝里渗出的金色灵力被黑气包裹,像被乌云遮住的太阳,发出痛苦的“嘶鸣”声,石台表面的符文都变得暗淡了。陈凡示意巡山兽停下,悄悄绕到洞口侧面的岩石后,对着那群人的背影按下了喷壶的开关——带着梅子香的酒液化作细密的雾状喷出,混着符纸的金光,像一层金色的纱,轻轻落在黑衣人身上。,! “什么东西?”有人惊呼着回头,黑袍沾到酒雾的地方突然冒出白烟,像是被烈火灼烧,青铜手环上的符文像被泼了沸水,“滋滋”作响地褪去颜色,露出底下发黑的金属。他们身上的邪气遇到酒雾,竟像冰遇到烈火般迅速消融,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连动作都变得迟缓起来。 “是守脉人!”为首的黑衣人认出了陈凡的身影,眼神里闪过恐惧,转身就想逃,却被赶来的林岚用酒壶泼了满脸。他惨叫着捂脸倒地,黑袍下露出的手臂上,赫然印着玄清观的黑色纹身,只是纹身正在酒液的侵蚀下慢慢变淡,最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巡山兽低吼一声,扑向试图反抗的黑衣人,利爪拍在他们的青铜手环上,将手环拍得粉碎,黑气从断裂的手环中涌出,却瞬间被酒雾净化。阿刀提着斧头守在洞口,但凡想往外冲的黑衣人,都被他用斧背敲晕在地,动作干净利落,倒有几分当年在南疆闯荡时的悍勇。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黑衣人都被制服,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陈凡看着石台上重新流淌的金色灵力,将剩下的酒液洒在石台边缘,酒液顺着石缝渗入,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在安抚受惊的玉脉,让灵力流动得更平稳。 “这酒比手雷还管用!”阿刀擦着斧头上的酒渍,笑得一脸得意,“回头让张婶多酿几坛,下次再遇到邪祟,直接往他们嘴里灌,省得动手!” 林岚正用通讯器联系龙组,告知他们这边的情况,闻言笑着摇头:“哪能次次靠酒?不过这法子倒是提醒了我——人间烟火气,本就是最厉害的‘破邪符’,比任何高深的法术都管用。” 回程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雪不知何时停了,东方的天空渐渐染上淡淡的橙红色,是朝阳要升起的征兆。巡山兽的毛上沾着露水和雪粒,却跑得格外轻快,路过守脉藤生长的地方时,还特意停下来用鼻子蹭了蹭藤蔓,像是在和老朋友打招呼,又像是在道谢。陈凡低头看着它脖颈间柔软的绒毛,突然觉得,所谓守护,从来不是人与邪祟的对抗,而是万物的相互依偎——玉脉滋养着生灵,生灵守护着玉脉;归安院的人守着院子,院子也守着院里的人;连巡山兽这样的灵兽,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 回到归安院时,孩子们已经醒了,正围着灶台看张婶蒸馒头。面团在蒸笼里发得胖乎乎的,像一个个小枕头,揭开笼盖的瞬间,白色的水汽裹挟着麦香漫出来,在窗玻璃上凝成水珠,顺着窗上“平安符”的边缘缓缓滑落,在窗台上积成小小的水洼,映着天边渐渐升起的朝霞,像装着一汪小小的彩虹。 安安举着刚出锅的馒头跑过来,馒头顶上用红色的食用色素点了个小小的墟门印记,是张婶教他做的,还不太规整:“陈叔叔,吃个‘守岁馍’!张婶说吃了这个,邪祟就不敢来归安院了!” 陈凡咬了口馒头,温热的麦香混着淡淡的灵气在舌尖散开,丹田处的本源之力跟着轻轻跳动,浑身都变得暖和起来。他看向窗外,朝阳正从槐树枝桠间钻出来,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给雪地镀上一层金边,守脉藤的叶片上,昨夜凝结的露珠在阳光下闪烁,像撒了一地碎钻,格外耀眼。 玉蝉落在他的肩头,尾端的玉光与朝阳交相辉映,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星星落在了凡间。陈凡知道,这个冬天快要过去了。 而归安院的春天,已经在馒头的麦香里,在孩子们的笑声里,在坛子里悄悄发酵的腌菜里,在每个人的心里,悄悄酿好了。:()都市藏龙:前兵王的灵气快递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