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反正迄今为止这家伙连吃带拿也不算吃亏,赶紧让这一切中止吧。 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睡了一觉,身体非但没有半分好转,每一块肌肉都仿佛泡进了醋里,稍一动弹,立刻酸痛难耐。 他本能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旁立刻传来了关切的声音。 “……你还好吗?” 谢砚抬眼,只见已是衣着整齐的银七正坐在床沿,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情绪少见的丰富,面颊上不自然的暖色让原本锋利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 “是不是很难受?”他伸出手,试图扶起谢砚,“对不起,我……” 谢砚心想,你个畜生。 他艰难地坐起身,因为某处强烈的不适而发出痛苦难耐的声音。 “你什么?”他用迷茫的眼神看向银七,“怎么回事,我浑身都好难受……你为什么道歉?你喝醉酒打我了?” 正小心翼翼扶着他的银七愣了愣:“你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实打实的为科学献身了 第15章 始乱终弃 谢砚露出了比他更为惊讶的表情:“你不会真的对我使用暴力了吧?” 银七没有回答。 他的眉头逐渐拧在了一块儿,嘴唇不自然地动了动,视线一直牢牢地锁在谢砚的面孔上,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谢砚故意当着他的面活动了一下身体,之后立刻皱着脸直抽冷气:“好痛……” 银七略微靠近了些,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了他的肩膀,眼神更为关切。 “发生什么了?”谢砚问,“我记得我们昨天都喝多了,然后……这是客房吗?你带我进来的?” 要装就装个彻底。 进入这个房间以后发生的一切,他都不会承认。 现在,端看银七会如何选择了。 若他也觉得昨晚发生的只是酒精刺激下的意外,那一同装傻就是最好的选择。 “……你主动吻我。”银七说。 谢砚心想,你还真想认下啊! 他十分配合地瞪大了眼睛,惊诧地看向银七。 银七眉头紧皱,面颊上的红潮变得更为明显,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低头清了清嗓子:“你说……喜欢我。” 啊? 谢砚在心中大喊:我没说! 可惜,不能喊出口。 看眼前兽化种的表情,一派认真,不像是在趁机造谣,明显对自己所说的内容深信不疑。 “然后我们就……”银七声音小了下去,“顺其自然地发生了。” 自然个屁。 完了,这个兽化种昨晚醉得分不清脑补和现实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 谢砚面露狐疑:“真的吗?可是我浑身都在痛……尤其是……” 他很想直白地告诉面前这个难得羞赧的兽化种,自己简直像被从中间用棍子给捅穿了,那过程不叫“顺其自然”,叫“反抗失败被迫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