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最珍贵的
场面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盛意想抓住他乱动的大掌,却被他十指紧扣地按倒在两边。 摁住他的手掌宽大有力,牢牢地把盛意的手包裹在掌心,随他亲吻的动作时松时放。盛意五指微微收紧,扣住他的大掌便会更加用力。 没一会,盛意溢出来嘶哑的哭腔:“放开我…” 这仿佛是两人之间的暗号一般,只要他说出这句话,不论多么千钧一发傅霁寒都会立刻停下来。 扣住他手的力道一松,盛意立马缩回来。 傅霁寒眉眼半阖地垂眸,欲态明显。 “别哭了。”他抚摸盛意的眼角,擦去那里的泪痕。 …… 好运街有一条老旧街道,盛意把出门前傅霁寒强硬给他围上的围巾取下来搭在手腕上,俯身撩开门帘进了一家店。 这里虽然不是诊所,老板却整日穿着白大褂。 看见进来的是盛意,他从柜台后面取出来一小包白色的药粉,食指轻轻一指,介绍说:“这个是新进的一批货,别说迷倒一匹不听话的马,就是放倒一个人那都没有任何问题。” 闻言,盛意拿起来仔细端详。还没开口说话,老板又继续补充说:“不过要注意计量,否则容易伤身。” 接着,他继续介绍起另一款。 老板把一粒维生素泡腾片般的药片放在掌心,介绍说:“催人熟睡的小药片。无色无味入水即化,喝一口一小时内很快就见效。” 盛意放下药粉,问他:“那这个会有什么副作用吗?” 老板说:“多少都会有点。药片最多事后有些头疼,缓几天就好了。” “好。”盛意拿起药片。 当夜晴朗,月明星稀。 傅霁寒晚上到家的时候,盛意在客厅醉得不省人事。 茶几上摆放着好几瓶红酒,都是从厨房柜子里拿出来的。盛意面前的杯底见空,瓶子里少了一大半。 傅霁寒皱了皱眉,轻手轻脚地把人捞起来,小声责怪道:“身体这么虚弱还学人喝酒,难受吗?” 盛意眼睛迷离地趴在他怀里,嗓音轻轻软软:“嗯。” 傅霁寒把人放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就要给家庭医生打电话。盛意眼疾手快地夺过来,有些霸道地说:“不能打电话,打什么电话。” 他温柔地俯下身来:“难受就要看医生,乖。” 盛意盯住他精致的眉眼,眼睛缓缓眨了眨,像有一瞬间的动容,旋即又重重地摇了摇头。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斟了一半的红酒,凑到傅霁寒唇边,央求地说:“可以陪我喝吗。” 傅霁寒皱着眉,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 他低头轻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盛意身上,有些奇怪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傅霁寒微微滚动,那一口绵长的酒顺着喉管向下。盛意沉默了一会,主动勾住他的脖子亲上去。 今夜是他主动,总是没能逃掉。 昏暗的房间中,潮热席卷他浑身上下。欢愉暧昧的声音久而不绝,最后的最后,盛意主动抱他宽阔的脊背,嗓音沙哑地说:“都给你了。” 他拥有的东西不多,最珍贵的是真心。 只给过一个人,现在它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