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吹牛大王
说,“去床上等我。” “哦…” 盛意两只手拉上被子盖住自己。 白顶吊灯熄灭,昏暗中傅霁寒只裹了条浴袍在房间内走,他先是把空调温度调得合适,接着拉开了窗帘。 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显得室内不那么昏暗,光线恰好够看清彼此的五官轮廓。 拉开窗帘,房间内仿佛更加宽敞。 做完这些,他慢慢往床边过去,拖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动,一声一声敲在盛意心上。 床陷下去一块,傅霁寒已经坐下来。 盛意盯着他宽阔的脊背,耳边听到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整个人条件反射地抖了一下。 接着“咔哒”一声,什么东西被放在了床头柜上。傅霁寒低头找了一会,又从医药箱里拿出来常用的药膏,放在柜子上。 旋即,他掀开一侧被褥。 亲吻间隙,盛意喘息问:“你刚刚在找什么?” 身上的人眉眼轻撩,利落地拆掉他裹得严实的浴袍:“套。” 盛意不敢动了,红着耳朵说:“我不是说这个。我是问——” 往后的话傅霁寒没让他说完,但盛意很快就知道那是什么。 沁凉的触感,令人颤栗。 太久没有过,盛意还有些不适应。他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凌乱地抓着傅霁寒的手臂,指甲陷得很深。 傅霁寒忍着不适感安抚他,跟着一起放缓呼吸,根本不敢动。 直到盛意给他信号:“不疼的。” …… 盛意抱着枕头趴着,眼皮一点也抬不起来,腿\/根还在打颤。 “还有力气么?” 这话他今晚问过第三遍了。 盛意觉得舒服,但真的没力气说话了,眼睫发颤地垂落下来。 炙热缠绵的气息绕在他耳边问:“伦敦的海鲜好吃吗?” 盛意眼睫动了动,微微蹙起来,破碎地回:“不喜欢…” “在国外交了几个朋友?” 他现在处于一种漂浮失焦的状态,像一个乖巧的小机器人。 盛意扭动了一下,带着点哭腔:“……没有朋友。” 一个吻落在他眼角,像是心疼。 “一个人化疗,难受吗?” 盛意不安地喘息着:“…难受,很想你。” 很想很想很想,每天都想。 他想起盛意发的那些朋友圈,每一条都很用力、刻意地证明自己过得有多好。然而每一条朋友圈背后,都藏着伦敦那五年数不清的难过和害怕。 分明拙劣的演技,却骗过了所有人。 “知道了,我也想你。”傅霁寒从身后抱着他,眷恋地蹭了蹭盛意潮红的脸颊,附在耳边暧昧地叫他:“吹牛大王。” 最后时刻,他把那只曾经被留下的银白色对戒重新戴回盛意的无名指上,纤细葱白的手指圆润漂亮。傅霁寒伸出左手,同他穿插相握。 ——对戒相依,永不分离。 这次真的会永远在一起。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