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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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到苏幕背后的我确实惊了一下,然后我也惊了一下,一时间手足无措,干脆就躲在他背后装木头。

    不料,苏幕一把拖着我就过去了。

    “坐下来,好好说。”他指着姑妈身边的位子对我说,眼神带着鼓舞。

    我左右瞄了瞄,愣是坐不下去,感觉肾上腺素直飙,说话也开始结巴,眼泪倒是“噗呲”先冒了出来,“对,对不起,我,我,错了,姑妈,我,我,你……”我垂着头一个劲地哭,方才见到苏幕时的那股潇洒劲瞬间没了踪影。

    我看到姑妈那双素锦缎面的拖鞋出现在我眼下,我倒是希望她骂我一顿,可她很温柔地抱了我,然后我就没忍住,抱着她嚎啕大哭,似乎把这两年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了,姑妈是个煽情的女人,被我弄得也红了眼睛,要不是苏幕把我们劝开,我俩就准备水淹陈塘关了。

    苏幕去洗澡,我跟姑妈去厨房下饺子,我一个劲地跟她说话,甚至把夜半不敢出去上厕所被憋哭这种丑事都扒出来可怜自己,不过,我在山区的这段经历真是怪惨的,心理和生理需求都严重得不到满足,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与其当初留下来把自己悲情死,我宁可在山里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我在山区也没有空虚度日,除了给孩子们上课,我还把内外科,生理学等等医学生必备书籍都翻了个烂,也算对得起自己当初的志愿。

    姑妈下好了饺子让我去喊苏幕,我趁机把先前的疑惑翻出来问她:“哥哥住回这里了?”

    姑妈点了点头,神色不免黯然。

    我知道她肯定想起了那件事,我有点懊悔自己嘴快但又不会安慰人,只好留她一个人静静。

    苏幕的卧室半掩着,我站在卧室门口犹豫该不该进去。

    说实话,我是因为想起了一些事情,但又记得不是很清楚,我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砸了脑袋忘掉了什么东西,我只依稀记得这门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所以我现在才不敢进去吗?

    我觉得可能是自己妖魔鬼怪的小说看多了,除了苏幕还是苏幕,能有什么?我摇了摇头鼓起勇气敲门,苏幕说:“进来。”

    我有点紧张地推门进去,苏幕正站在电视前擦头发,他见我鬼鬼祟祟地探着头,不免笑话我:“你这是学会避嫌了吗?”

    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扫了卧室一圈,确认没有可怕的东西在,我才去看他,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件浴袍,不过很少有人能把浴袍也穿得这么好看,我在心里非礼了他一下,没头没脑地喊了声:“再不出来我全吃光了!”他笑起来,我局促地逃跑了,蹲到沙发上安抚自己跳得过快的小心脏暗骂自己没出息。

    过了这么久,我仍旧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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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恋人无双(二)

    其实从再见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自己没戒掉,人们都说毒品的复吸率很高,我是连戒除都做不到。@樂@文@小@说|

    现在,我又躺回了这张舒服的大床,对面是烟灰色的墙纸,烟波浩渺,中央是湖心岛,当时这壁纸还是我挑的,苏幕和我一起动手贴的,隔壁就是苏幕的房间,我知道他也和我一样睡不着。

    我望着qq上的那个“孤岛”心里黯然,我按下字母键把我的qq改成了“非离”,我傻傻地希望他知道陈之冰不会离开他这座孤岛,哪怕这岛上只剩我最讨厌的蜘蛛蝎子蟑螂,我也绝不会离他而去。

    我想到这里狠狠地煽情了一下,往对话框里输入。

    非离:我夜半睡不着起来修改论文,学长你也失眠吗?

    孤岛那边显示正在输入,我莫名其妙地开始兴奋,望着面前的这堵墙恨不得盯出个洞来好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表情。

    孤岛:我妹妹回来了,而且明天是我好朋友的婚礼,有点高兴过头了。

    非离:哦,冰冰回来了呀,我也好久没见她了。

    我撒谎是撒得多么自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