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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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血刀门嫡系出身,自幼在血刀门长大,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良心么?还是你根本就是一只狼心狗肺的畜生!?”此时这名头发有些花白的虚境将军,看着眼前这个把他们诓到一起的中年修士怒斥道。

    “陈将军您这就错怪卑职了,我这哪是勾结外敌啊?若是勾结外敌的话,这么多人马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从天而降,而又怎么可能从进攻到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我们尊敬的门主还没出现在这?哈哈当然了,他怕是已经永远都来不了了!我也不瞒你,卑职是替瞿护法办事的,瞿护法如今已经带领我等投了司马世家。以司马世家的实力很快也将问鼎大型势力,届时我等皆可成为大型势力的从龙之臣,荣华富贵修炼资源全都享用不尽,如此又何乐而不为呢?陈将军,你我同僚一场,我等也不愿赶尽杀绝,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如陈将军也跟随瞿护法的脚步如何?这样我等往后在司马世家也好有个照应不是?嘿嘿”此时这位穿着和白发陈业款式类似的战甲,不过看着却只有三四十岁,狸眼羊须看起来有些精明的修士,听到对方的怒骂却并不放在心上,而是摆摆手似解释又似劝诱地笑道。

    “瞿天虎!?是他!??果真是他!该死!老夫就知道会有今天的真该死可恨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啊”白发老将在听到这名羊须修士提到瞿护法的时候,却是满脸惊怒地大叫起来,为血刀门奔波了大半辈子的白发老将,自然是对这兄弟俩的恩恩怨怨一清二楚,可是他又能如何?他如今甚至都无法再恨眼前这个叛徒,或者说已经不算叛徒了,只能说是走狗。他支持门主瞿天鹰,人家支持瞿天虎,兄弟俩都是血刀门老门主的儿子,门主是嫡出,但瞿天虎却是老门主最有天赋的孩子当年的血刀门少主之争便闹得沸沸扬扬,如今这一切也不过是当初的延续罢了,他若恨也只能恨引狼入室的瞿天虎,眼前这个不过是和他一样听命行事的走狗罢了,他就是想恨也恨不起来

    “张兄,孟兄二位并非瞿天鹰的人,老门主对二位又有知遇之恩,如今这瞿天鹰已无明日,二位难道不应该跟随老门主之子瞿护法的脚步吗?”这时羊须中年又将目光放到了陈老将一旁的两位副将身上,这也是他今晚的任务,毕竟他们马上就要转换阵营了,能带过去的人手自然越多越好,这样往后的待遇既会更好说话也会更有底气!

    “这”此时两名虚境副将中,那名年轻些的听完羊须中年的话似有意动地沉吟着。毕竟他还年轻,也确如对方所言并不是门主瞿天鹰的嫡系,所以如果就此投过去也不用担心瞿天虎秋后算账,同时也不用担上背主的骂名,毕竟瞿天鹰也好瞿天虎也罢到底都是兄弟俩,兄弟俩之间的争斗他们这些外人怎么好插手,自然是等兄弟俩争斗完了谁赢跟谁,任谁也说不了什么。更让其动心的是,这司马家虽说目前还只是中型势力,但这个中型势力和他们血刀门可不同,司马家是星州的第一势力,听对方的意思怕是很快也要晋级大型势力了,这样的势力想必虚境修士的待遇一定很优厚,说不定还真能和对方说的那样,混个从龙之臣,那可比他窝在这个不知道明天还在不在的血刀门,当什么副将要强多了!

    “韩猛!孟某虽不敢自称是什么忠贞之士,但只要瞿门主还在,孟某便断然不会另投他人,阁下还是不必多费唇舌了!”这时另外那名稍微年长的,面目看起来有些憨厚的虚境副将却一脸决然地朝羊须中年说道。只是话语中的意思和语气却似乎没有他表情那么决然,话说出口之后他还下意识地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神情,似乎是想知道对方有没有理解他意思的样子。

    “嗯!?那是什么?韩猛!你们到底在城主府搞什么鬼!?”可还未等羊须中年有什么回应,原本一脸担忧看向城主府方向的陈老将,却是看到了城主府此时冲天而起的巨大血色光柱,与此同时城外四方也出现了一些同样的光柱。隐隐从这些光柱中感到浓浓不详之意的他,当即一脸暴怒地朝羊须中年喝问道,在他看来彼此各为其主虽没什么,但勾结外人引狼入室已经大逆不道了,如今又在血龙城搞出这鬼玩意,这怎么可能不让对血刀门有强烈归属感的他暴怒?

    “陈将军,那是血祭法阵呵呵”就在此时一道温和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轻笑着回答了白发老将的这个问题,只是这声音却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人的声音,而是一个从城主府方向遁来,穿着血红长袍的中年男人说出来的。

    “血祭血祭法阵血祭法阵!!!?什么!瞿天虎!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如此残害我血龙城的万千百姓!”白发老将先是嘀咕着对方说出的答案,

    嘀咕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