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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摇了摇头,将自己的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他不是顾小五,顾小五早就已经死了。

    李承鄞怔怔地瞧着我,过了好半晌才说:我都已经认错了,你还要怎么样?

    我觉得疲倦极了,真的不想再说话,我将头倚靠在柱子上:你原来那样喜欢赵良娣,为了她,天天同我吵架。可是现在却告诉我说,你是骗她的。你原来同高相来往最密切,现在却告诉我说,他大逆不道,所以满门抄斩你原来最讨厌我,口口声声要休了我,现在你却说,你喜欢我你这样的人叫我如何再信你

    李承鄞停了一停,却并没有动:小枫,我是太子,所以有很多事qg,我是不得已。

    我突然笑了笑:是啊,一个人若是要当皇帝,免不了心硬血冷。

    当初顾剑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浑没半分放在心上,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一个人朝着帝王的权位渐行渐近,他将摒弃许多许多热忱的qg感。比如我和阿渡之间的qg谊,他就无法理解,因为他没有。他从来不曾将这样的信任,给予一个人。

    我问:如果有一天,我危及到你的皇位、你的江山、你的社稷,你会不会杀了我?

    李承鄞却避而不谈:小枫,比皇宫更危险的地方是东宫,比当皇帝更难的是当太子我这一路的艰辛,你并不知道

    我打断他的话: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杀了我?

    他凝视我的脸,终于说:不会。

    我笑了笑,慢

    慢地说:你会。

    我慢慢地对他说: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地方,名叫忘川?

    他怔怔地瞧着我。

    忘川之水,在于忘qg我慢慢地转过身,一路哼唱着那支熟悉的歌谣,一只狐狸它坐在沙丘上坐在沙丘上,晒着太阳噫原来它不是在晒太阳,是在等骑马路过的姑娘

    我知道,我心里的那个顾小五,是真正的死了。

    李承鄞明明知道赵良娣派人用慢毒毒死绪宝林,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动声色。

    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命如糙芥一般。

    李承鄞明明只不过利用赵良娣,可是他还能每天同她恩爱如海。

    与他有过白头之约的女人,亦命如糙芥一般。

    李承鄞明明知道赵良娣陷害我,可是他一点儿都不动声色,仍旧看着我一步步落入险境,反倒利用这险境,引诱顾剑来,趁机将顾剑杀死。

    他不会再一次跟着我跳下忘川。

    我心里的那个顾小五,真的就这样死去了。

    我衣不解带地守在阿渡身边,她的伤势恶化发烧的时候,我就想到顾剑,上次是顾剑救了她,这次没有了。

    阿渡发烧烧得最厉害的时候,我也跟着病了一场。

    那天本来下着bào雨,我自己端着一盆冰从廊桥上走过来,结果脚下一滑,狠狠摔了一跤。

    那一跤不过摔破了额头,可是到了晚上,我也发起烧来。

    阿渡也在发烧,李承鄞说是阿渡将病气过给了我,要把阿渡挪出去。他说我本来才养好了病,不能再被阿渡传染上。

    是谁将阿渡害成这样子?

    我怒极了,拿着金错刀守着阿渡,谁都不敢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