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小脸,可比满临安的各家贵女都好看呢。” 宁汝姗露齿一笑,眉眼弯弯,精致的眼尾微微下垂,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只是马车内依旧毫无动静。 容宓对着宁汝姗眨眨眼,低声骂了句:“无趣。” 扶玉扶人上了马车,容祈早已端坐正中,眉目冷清,对着刚才的动静充耳不闻。 冬青对着大娘子拱了拱手,驾车离开。 容宓笑眯眯地看着远去的马车,对着春桃笑说道:“不对劲,娇娇竟然今天没敲车……怎么了?” 她看着春桃脸色不对,艳丽浓稠的眉眼微微睁大,歪头,不解问道,却见春桃直接跪在地上。 “大郎君。” 紧接着,一双冰冷冰白的手落在她腰间,瞬间收紧,让她向后跌去,直到撞到一人怀中。 一股浓重带着苦涩的的药味扑面而来。 “抓到你了。” 那声音虚弱却又带着一点渗人的笑意,贴着她的耳朵飘过。 容宓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浅长浓密的睫毛终于下垂,最后只能冷漠地看着地面的青石板。 “你怎么来临安了?”她伸手要推开腰间的手,却激得身后之人力道加重。 “想你了啊。”他说的缠绵悱恻,可那只手把她的手禁锢在腰间,冷冰又不带一丝感情。 容宓盯着那截毫无血色的指尖,突然笑了一声,柔声说道:“你住哪,我带你过去。” “在驿馆,怕你弟弟看了我生气,你看我都避开他了。”宴清冰冷的唇落在她鬓角,低沉的嗓音中点出一点讨好之色,“别生气了好不好。” “世子昨夜没睡好?”马车离开明光街后驶入大街,宁汝姗见人脸色不好,担忧问道。 容祈沉默着摇摇头,依旧目不斜视地看着正前方,对着她几次搭话都不理睬。 宁汝姗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脸,不知道又是哪里得罪他了,有些丧气地低下头,只好掀开帘子朝外看去。 清晨的临安热闹喧盛,人来人往,叫卖声络绎不绝,来回穿梭之人皆是满脸笑意。 ——“娇娇,娇娇,等等我啊,我错了,别不理我。” 街上不知是哪位不知轻重的少年郎大声喊着,快步朝着前面的人跑过去,羞得前面走路的小娘子掩面快走。 宁汝姗忍不住探头去看那个粉衣少女,身形轻盈,浑身恼怒,活脱脱一个娇气小娘子,心神一动,不由扫了一眼容祈,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原来叫娇娇的都很娇气啊。 这一笑,刚才的郁闷心情瞬间消失不见,可又怕被容祈发现自己知道了他的小名,只好忍着笑,嘴角压着帕子,转移注意看去其他事情。 那声音动静不小,容祈自然也听到了,连着外面善意的哄笑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原本只是心跳加快一下,可不曾想,下一秒就感受到宁汝姗那个一扫而过的视线,不由浑身发紧。 那声笑不就是在嘲笑他嘛。 他忍不住咬牙,再仔细听去,又见马车内没什么动静,这让他忍不住去想她是不是还在背着他偷笑。 这么一想,那种不对劲的难受就克制不住地冒了出来。 “宁汝姗。”他最后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