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白起依旧是懒洋洋地躺着,一条腿晃晃荡荡,撩闲斗趣地晃树叶,慢悠悠地闭上眼:“你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那时刚出生啊。” “我听闻白彻有一独子名叫白燕支,母氏不祥,擅长长/枪和宽刀,一双眼似有异色。”宁汝姗慢慢吞吞地说道,“此人狂傲自大,自诩比肩战神,八岁时挑得大魏凤鸣台上的红缨,便越发不可一世,最后学着楚地狂人要去改名。” 白起笑脸盈盈地看着她,好似说得那人和他全无关系,他不过是一个听戏人。 “改了什么啊?”他摸出那块墨玉玉佩,高高地扔着,又慢条斯理地接回到手中,就像斗着猫的小羽毛。 “白起。” 宁汝姗缓缓说道。 “你可真聪明。”白起也不知怎么做到的,一眨眼就出现在她面前,近到可以看到那双暗绿色的眼眸带着细碎光泽,耀眼张狂,不可一世。 他太过夺目,连被他注视着都能感知到嚣张肆无忌惮地笼罩着你,刺骨强烈,让人无法忽视。 宁汝姗忍不住往后仰了仰,却被白起抵着肩膀,被迫靠在树干上。 “猜对了。”他眉眼弯弯,得意极了,“你说我那什么奖励你呢。” “不需要。”宁汝姗把人推开,板着脸,“把我放下去。” “我不放。”白起皱了皱鼻子,不悦地说着,“我一把你放下,你就跑了。” “那把我的玉佩和金凤簪还给你。”她摊开手心,一本正经地说着。 “那你先吃我送你的糖葫芦。”他殷勤地把糖葫芦塞到她手中,“很甜的,我娘就很喜欢糖葫芦,你 们临安什么都好,就是东西都太甜了。” 他带着一点孩子气,抱怨着:“连肉都是甜的。” “我不爱吃甜的。”宁汝姗拎着糖葫芦拒绝着。 “你不喜欢吃甜的,那你的那个小丫鬟整日去买糕点蜜饯做什么。”他惊讶问道。 宁汝姗低着头,不说话。 “哼,那个瞎子有什么好的,依我看他心都是盲的。”他一下就明白了,哼哼唧唧地在背后说着人坏话,坦然自然,大大方方。 “背后不议人是非。”宁汝姗凉凉说着。 “咦,你们吵架了。”白起眼睛一亮,“我之前骂他你都骂我,今天却没骂我。” “我和他吵架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扭头,不去理他,反而思索着树的高度。 白起一样就看出她的小心思,心中也不知为何高兴得很,立马伸手拦住她:“别跳别跳,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一醉解千愁,哥哥知道全临安最好喝的酒在哪里。” 他狭促地眨眨眼,带着她回了地面。 宁汝姗抬脚就要走,却突然觉得手被一根线拉扯着。 一低头,只见手腕上不知何时被系上一根红线。 “嘻嘻,燕支特产的胭脂染的红线。”白起手中牵着那根线,一边靠近她,一边往自己手腕上打了个结。 “别拆,你拆不出来的。” “只有我才能解开。” 他颇为得意,拽了拽绳子,要把她拉了过来,仰着头得意说着:“走,哥哥带你去吃东西,唯有吃喝解千愁啊。” “我不去。” “去嘛,去嘛。”白起见红绳在手腕上收紧,她也不愿走,只好反其道而行,把人推着走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