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红船祭天破釜谋巾幗扬威擒双龙
已抱定死战之心,大不了同归於尽,你可要想清楚!” 邱良功站在清军战船船头,看著大鹏號上的张保仔,又看向神船上被捆绑的庄应龙父子,以及香案上那三块黑木牌位,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心中又气愤又气馁,却无计可施。 他深知,张保仔所言非虚,红旗帮如今已是绝境翻盘,抱定死战之志,若是强行强攻,庄应龙父子必定性命不保,可若是不进攻,又眼睁睁看著总督与少將军被擒,身为水师提督,他满心愧疚与无奈,却不敢拿二人的性命冒险。 邱良功咬牙切齿,对著大鹏號高声怒吼:“张保仔!你休要猖狂!若是伤了总督大人与少將军一根毫毛,我清军必定踏平赤沥湾,让你们红旗帮鸡犬不留!” 张保仔轻笑一声,语气坚定:“邱將军,我不想与你口舌之爭,只需你记住,即刻率部后撤,不得靠近赤沥湾口,不得轻举妄动,我便保庄氏父子性命无忧,若是你敢违令,后果自负!” 邱良功看著神船上的庄应龙父子,看著周围严阵以待的海盗船队,深知此时强攻毫无胜算,只会白白送掉总督与少將军的性命,只能强忍心中的愤怒与不甘,挥手下令:“撤军!全军后撤三里,不得靠近湾口,不得冒进!” 清军將士们虽有不甘,可军令难违,只得调转船头,缓缓后撤,邱良功望著赤沥湾方向,满脸气愤与气馁,却只能无奈撤军,返回大营。 外海深水区,英舰“皇家橡树號”甲板。 何塞·平托放下望远镜,转身对罗伯茨扬起嘴角:“看来庄总督的豪言壮语,终究敌不过一群女人的红船。” 罗伯茨摩挲著怀表链,瞥向赤沥湾方向的硝烟:“海盗贏了这一局,但很快会发现——她们刚帮我们摧毁了唯一能阻挡我们的人。” 平托倒满两杯波特酒,酒液猩红如血:“为清国失去利剑,乾杯。” 两人碰杯,酒液晃动间,眼底儘是殖民掠夺的冷光。 虎门船坞,夜色如墨。 许拜庭瘫坐於自家商船船头,无意识摩挲怀中半块青铜印,断裂的印角硌得掌心生疼。他望著赤沥湾方向,那里硝烟未散,隱约传来海盗的欢呼,与船坞的死寂形成刺眼对比。 忽见几盏残破水灯从赤沥湾方向飘来,灯火在浪涛中明灭欲熄,如同风中残烛。 他盯著那点微光,突然嘶声惨笑,笑声里满是绝望与无力:“灯火终究守不住” 身旁的管家欲言又止,终究只是低头嘆气——谁都知道,许家商船此前全靠庄应龙庇护才能通航,如今总督被俘,许家的海上生路,怕是也走到了尽头。 五、大营传信惊人心·巾幗威名震南海 邱良功率军返回虎门大营,大营內的將领、亲兵们看到水师主力独自返回,不见庄应龙与庄承锋的身影,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纷纷围上前来询问。 邱良功面色铁青,语气沉重,將前线战局逆转、庄氏父子被红旗帮生擒的消息,一五一十告知大营眾人。李砚臣隨后立刻命人將这份紧急战报,送往內帐,告知庄应龙的夫人赖婉君。 內帐之中,赖婉君正端坐案前,忧心忡忡地等待前线消息,心中牵掛著丈夫与儿子的安危,连日来的战事,让她寢食难安,只盼著父子二人平安归来,战事早日平定。 亲兵快步走入內帐,神色慌张,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夫人,不好了,前线急报!总督大人与少將军,在赤沥湾被红旗帮海盗生擒,邱將军已率部撤回大营!” “什么?!”赖婉君闻言,瞬间脸色惨白,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摔得粉碎,她身形一晃,险些瘫倒在地,身边的侍女连忙上前搀扶,才勉强站稳。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赖婉君扶著桌案,满心慌乱与悲痛,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本胜券在握的战事,竟会发生如此惊天逆转,丈夫与儿子双双被擒,生死未卜,一时间,整个虎门大营,因这份急报,陷入一片慌乱与凝重之中。 而赤沥湾內,红旗帮上下一片欢腾,三位女海后临危指挥、逆转战局的壮举,隨著海盗的传颂,迅速传遍南海海域。林玉瑶赤衣登桅、悍勇指挥的原型壮举,更是震慑了沿海清军与百姓,人们这才知道,原来在男权主导的封建时代,竟有这样一群女子,继承了丈夫的遗志,在绝境中以弱胜强,生擒封疆大吏。红旗帮的巾幗威名,自此震彻南海。 这场看似荒诞的红船祭天,终究成了红旗帮破 釜沉舟的绝地翻盘之计。三块牌位,串联起嘉庆朝东南三十年的海盗风云;三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