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九围赤沥濠镜兵败神船迷障修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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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偷运补给、秘密突围的唯一路径。许拜庭亲自坐镇指挥,红单商船上的水勇都是常年跑海的汉子,熟习水性,驍勇善战,船上配备了火炮与火箭,但凡发现湾內有小船靠近,立刻鸣哨示警,炮火齐发,绝不留情,彻底掐断了红旗帮最后的生路。

    第四层內线机动防线:李守珩与庄承锋率领十艘守珩號快船,在合围防线內侧来回游弋,快船轻便灵活,速度极快,如同游龙一般,穿梭在各条防线之间,巡查漏洞,填补缺口。李守珩时刻拿著测算仪器,紧盯潮汐变化,调整防线位置,应对海域暗流与浅滩变化;庄承锋则站在船头,指挥船队,一旦发现红旗帮有试探性突围的举动,立刻率快船驰援,以改良火炮发起攻击,將突围企图扼杀在摇篮之中。

    合围一成,赤沥湾彻底沦为一座海上死狱。湾內的红旗帮船队,外无粮草弹药补给,內无突围逃生之路,对外联络彻底断绝,只能困守在湾內,坐吃山空,士气愈发低迷。而合围的官军与联军,则日夜戒备,稳步收紧包围圈,静等总攻之日的到来,海面之上,对峙氛围愈发凝重,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四、赤沥湾內军心散,大屿山奔袭遭惨败

    正月十七傍晚,赤沥湾內,天色阴沉,海风呼啸,浪涛拍打著海盗战船的船身,发出沉闷的声响,整座海湾都被压抑、绝望的氛围笼罩。红旗帮旗舰大艟艚的船舱內,灯火昏黄,烟雾繚绕,郑一嫂、张保仔、夜嵐、林玉瑶、严显、乌石二、梁宝等所有剩余旗主齐聚一堂,个个面色凝重,愁云密布,船舱內寂静无声

    ,唯有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全然没了往日的喧囂与悍勇。

    郑一嫂坐在主位上,面色冷沉,眼神疲惫,却依旧强撑著威严,目光扫过帐內眾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官军正月十六午时完成合围,至今已有两日,外海是葡萄牙洋人的炮船,东侧北侧是官军水师主力,西侧被许拜庭的红单商船封死,我们派出去三批探路的小舢板,全都被炮火击沉,无一返回,如今我们已是四面楚歌,陷入绝境。”

    林玉瑶站在一旁,手中紧攥著一块旧帕,眼圈微红,语气带著几分绝望:“阿嫂,湾內存粮仅仅够支撑一月,火药炮弹更是不足五百桶,船只大多残破,无法再战,这两日,每天都有弟兄偷偷驾船叛逃,军心早已散了,许拜庭断了我们的粮草补给,官军又只围不攻,就是想把我们困死在湾里,再这么下去,不用官军进攻,我们自己就先不战自溃了。”

    严显摇著手中的旧蒲扇,扇面早已斑驳,他望著窗外阴沉的海面,语气低沉:“我观天象,测海风,十九日必定会起南风,二十日风势最盛,官军迟迟不进攻,就是在等这阵南风,等到南风一起,他们便会借风势,用火器、火船进攻,我们困在湾內,无处可躲,只能被动挨打,这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啊。”

    乌石二性格暴躁,当即拍案而起,怒吼道:“与其坐以待毙,困死在这湾里,不如率领弟兄们拼死突围,跟官军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官军垫背,绝不能窝囊地饿死在这里!”

    梁宝嘆了口气,语气满是无奈:“拼?往哪里拼?外海的洋船火炮先进,射程极远,我们的船还没靠近,就会被击沉;东侧北侧的官军水师船多势眾,防线坚固,根本冲不出去;西侧又是浅滩暗礁,许拜庭守得严严实实,我们已然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飞,突围,谈何容易啊。”

    船舱內瞬间陷入爭吵,有人主张拼死突围,有人主张固守待援,有人满心绝望,不知所措,乱作一团。郑一嫂抬手,轻轻压了压,船舱內瞬间安静下来,她眼神坚定,语气威严,只谈固守备战,整顿军纪,只为稳住已然涣散的军心:“都別吵了,事到如今,慌乱无用,抱怨更无用。今日定下三条军纪,全军恪守:私自逃叛者、通敌泄密者、扰乱军心者,军法处置!各旗回去之后,修缮战船,整理火炮,清点粮草,安抚弟兄们的情绪,官军等风,我们也等风,红旗帮的弟兄,只能战死,不能饿死、散死,都下去准备吧。”

    眾旗主闻言,只得纷纷起身,拱手领命,神色落寞地退出船舱,各自回去整顿部眾,可湾內的绝望氛围,却丝毫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重。红旗帮的底层水手与士卒,大多是被逼落草的百姓,如今陷入绝境,粮草短缺,看不到任何生机,心中的信念彻底崩塌,往日的悍勇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郑一嫂与张保仔留在船舱內,望著窗外的海面,面色凝重。张保仔咬牙道:“阿嫂,我们不能就这么等著,必须想办法突围,夺粮草,寻生机,不然迟早会被困死。”

    郑一嫂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官军合围虽严,可西侧浅滩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