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九围赤沥濠镜兵败神船迷障修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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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绵长,总有间隙,如今南风將起,我们唯有赌一把,趁夜色掩护,率领主力船队,从西侧防线间隙悄悄衝出,向西直奔大屿山外洋,打通与安南的补给线,抢夺过往洋船的粮药物资,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张保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当即点头:“好,我愿率部做先锋,跟洋人拼了!”

    正月十七深夜,南风渐起,海面浪涛涌动,夜色漆黑如墨,正是潜行的好时机。郑一嫂当即下令,让夜嵐率领少量战船留守湾內,点燃空船,虚张声势,偽装成海盗要夜袭官军防线的假象,吸引官军主力向东侧防线集结;张保仔亲自率领三百余艘战船,借著夜色与南风的掩护,悄无声息地从西侧许拜庭防线的间隙悄悄衝出,船帆紧闭,划桨前行,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如同暗夜中的狼群,朝著大屿山外洋方向飞速奔袭。

    官军的瞭望哨兵果然被湾內的火光吸引,误以为红旗帮要夜袭东侧防线,立刻上报中军帐,邱良功当即率领水师主力向东侧防线集结,严防死守,全然没察觉到红旗帮的主力早已悄然西去,直奔外洋。

    正月十八清晨,大屿山以南海域,风平浪静,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看似一片平和,实则暗藏杀机。葡萄牙澳门舰队的六艘护卫舰早已列好阵势,何塞·平托与罗伯茨亲自坐镇旗舰,他们早已收到线报,知晓红旗帮会向西突围,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著红旗帮自投罗网。葡萄牙人自恃火炮先进,根本没將红旗帮放在眼里,只待海盗船队一到,便发起毁灭性攻击。

    张保仔率领红旗帮船队,全速驶向大屿山外洋,站在旗舰船头,手持战刀,眼中满是决绝,他回头看向身后的战船,高声吶喊:“弟兄们,前面就是外洋,衝过去,我们就能打通补给线,就能活下去,冲啊!”

    红旗帮的水手们听闻,纷纷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划桨的速度更快,战船朝著葡萄牙舰队的阵线飞速衝去,可他们根本不知

    道,自己早已踏入了死地。

    就在红旗帮船队进入葡萄牙舰队火炮射程的瞬间,何塞·平托厉声下令:“开火!”

    剎那间,百炮齐鸣,轰鸣声震彻海面,天地都似为之震颤,无数炮弹呼啸著朝著红旗帮船队飞去,一场惨烈至极的屠杀,就此展开。

    葡萄牙舰队发射的爆炸弹,如同死神的镰刀,呼啸著落在红旗帮的战船上,瞬间炸开,铸铁弹体碎裂成无数锋利的破片,伴隨著剧烈的衝击波,將战船的船板炸得粉碎,桅杆瞬间断裂,船舱轰然塌陷,火药舱被引爆的战船,瞬间化作一团巨大的火球,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水手们被炸得肢离破碎,血雨腥风洒满海面,惨叫声、爆炸声、船板碎裂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而葡萄弹更是残忍至极,炮弹发射后,在空中瞬间炸开,数十颗细小的铁丸如同暴雨一般,横扫战船甲板,一排水手应声倒地,瞬间被打成筛子,血肉模糊,甲板上瞬间血流成河,帆索、船桨尽数被击碎,失去动力的战船只能在海面上漂浮,沦为活靶子。

    红旗帮的战船大多是木质结构,根本抵挡不住如此猛烈的炮火,一艘接一艘的战船被击中,燃烧、沉没,海面上漂浮著无数碎木、尸体、残破的旗帜,海水被鲜血染成暗红色,空气中瀰漫著硝烟、血腥与焦糊的味道,令人作呕。

    张保仔的旗舰遭到葡萄牙舰队的集中轰击,船尾被爆炸弹击中,火药库瞬间引爆,巨大的衝击波將张保仔掀飞出去,重重撞在船舷上,额头鲜血直流。他挣扎著起身,望著眼前的惨状,目眥欲裂,痛彻心扉。红旗帮的战船一艘接一艘沉没,弟兄们死伤无数,惊雷號战船身中数弹,缓缓沉入海底,副將阿黑战死,无数水手葬身海底,哀嚎声不绝於耳。

    此战,根本不是海战,而是一边倒的屠杀。短短三个时辰,红旗帮惨败至极,旗舰被击沉,伤亡数百人,精锐损耗大半,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而葡萄牙舰队,仅仅只有数人受伤,战船毫髮无损,胜负早已註定。

    张保仔望著海面漂浮的弟兄尸体,望著燃烧沉没的战船,眼中满是绝望与悲痛,他知道,再也撑不下去了,只能含泪下令:“撤!全速撤退,退回赤沥湾!”

    残存的红旗帮战船,如同丧家之犬,狼狈不堪地调转船头,朝著赤沥湾方向逃窜,可灾难並未结束。

    五、回撤遭截粮道断,火攻反噬军心挫

    正月十八午后,红旗帮残部狼狈回撤,刚抵达赤沥湾西侧隘口,便遭到了早已等候在此的许拜庭部的截杀。

    许拜庭早已接到官军传令,知晓红旗帮向西突围惨败,必定会从西侧回撤,早已率领红单商船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