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孤帆赴欧陆密道织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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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密传体系,就此彻底成型。

    第七幕机巧藏锦缎,密信通重洋

    第二日,二人便返回了伦敦工坊,把黄百顺叫到了身边。黄百顺正对著前一日东家送来的纹样小样犯愁,这些日子,两位东家隔三差五就送来画好的独立纹样,让他按固定顺序排布织造,既无花鸟缠枝的整体构图,也无宫廷常用的大幅图腾,全是零散的祥云、回纹、几何小纹样。他跟著苏杭老师傅学了半辈子织锦,从未见过这样的章法,心里满是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按图织造,心里却始终打鼓。

    见东家过来,黄百顺连忙放下手里的纹样小样,躬身行礼,挠了挠头,终究还是忍不住,把憋了许久的疑惑问出了口:“东家,不是小的多嘴,只是这些日子您二位让我织的这些绸缎,纹样全是零散的小图样,既无整体章法,也不符合欧洲贵族的审美,小的实在是想不明白,织这些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庄承锋摆了摆手,拉了张椅子坐下,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只以商业机密为由,给了他唯一的解释:“百顺,你外公跟著我们沈氏数十年,在京跟我们兄弟俩三年,你跟著我们从广州到澳门,再到这万里之外的欧洲,你是我们最信得过的人。有些话,我们只跟你说,但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出了这个工坊,就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能提,包括你的家人、你的外公王阿福及师父雅克,明白吗?”

    黄百顺浑身一震,立刻挺直了脊背,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东家放心!小的这条命都是庄大人和您给的,就算掉脑袋,也绝不会往外说半个字!”

    “好。”李守珩接过话头,指著桌上的雅卡尔提花机,缓缓道,“这些纹样,是我们沈氏布匹独家的商业机密,也是我们能在欧洲站稳脚跟的根本。你也知道,现在欧洲的纺织工坊遍地都是,都盯著我们的生意,眼红我们的订单,天天想著仿冒我们的纹样,抢我们的客户。”

    “这些零散的图样,就是我们的防偽密钥。每一个纹样的顺序、排布,都是我们独有的暗记,用这套纹样织出来的绸缎,每一寸都有我们沈氏的专属標记,只有我们自己能识別,洋人就算想仿冒,也摸不透其中的章法。一旦这套东西泄露出去,洋人仿了我们的纹样,我们在欧洲的生意就全毁了,之前铺的商路、打通的宫廷关係,全都会付诸东流。”

    庄承锋补充道,语气里带著十足的严肃:“往后,你只需要严格按照我们给的纹样排版稿,分毫不差地打出花本、织出绸缎,织完一批,原版花本、排版稿必须当场销毁,绝不能留半张底稿,也绝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纹样的排布规则。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別看,守好这个商业机密,就是你对我们、对商號最大的功劳,明白吗?”

    黄百顺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些看似奇怪的纹样,是东家用来防洋人仿冒的独家密钥,之前的疑惑瞬间烟消云散,连忙拍著胸脯保证:“东家放心!小的明白了!往后一定严格按您二位的吩咐办,分毫不差地织造,织完就毁所有底稿,半个字都不会往外说!绝不让洋人盗了我们商號的机密!”

    二人对视一眼,微微頷首。他们信得过黄百顺的忠心与手艺,却也绝不会把关乎种子计划、掉脑袋的军机要务,向他透露半分。知道的人越少,机密越安全,也越能护著这些跟著他们出生入死的人,不被捲入这场关乎国运的滔天巨浪里。

    自此,一条完全不受官方监管、隱蔽性拉满的跨洋密信通道,就此彻底打通。二人在欧陆的每一步布局、拿到的每一份核心手稿、打探到的每一条军事情报,都被转换成纹样织入绸缎之中;而地宫、战船、火炮的精密工程图,则尽数转为加密打孔卡,藏入布匹夹层,隨著十三行的商船,源源不断地送回广州。

    第八幕沙龙遇英才,匿名助科研

    凭藉著沈氏布匹在欧洲上流社会的影响力,二人很快打入了伦敦的学术圈。这年深秋,通过东印度公司一位股东的引荐,二人拿到了伦敦皇家学

    院学术沙龙的入场券,也是在这里,他们第一次见到了麦可·法拉第。

    彼时的法拉第,刚进入皇家学院成为化学家戴维的助手不过一年,出身贫寒的他,原本只是个书籍装订学徒,靠著过人的天赋与努力,才敲开了皇家学院的大门。他拿著微薄的薪水,都没几个人看好这个出身底层的年轻人。

    沙龙举办的当日,皇家学院的大厅里灯火辉煌,穿著礼服的贵族、学者们端著酒杯高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