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铁火凿山骨格物启新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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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命脉,必须做到绝对隱蔽、绝对安全,防住任何搜查、盗墓盗掘,更要防住未来战时的炮火衝击,守住这颗火种。”

    李守珩頷首,接过话头,补全了自己的主攻方向,声音里没了方才对下属的温和,只剩沉甸甸的使命感:“我主攻法、意、奥、梵蒂冈、西班牙五国,核心拆解西方文明崛起的底层脉络。从人文思想、政治制度,到天文医学、艺术文化,搞懂他们是如何从文艺復兴走到科学革命,再到工业革命的;同时,系统性拆解英国鸦片贸易的全链条,摸清他们对华殖民的底层逻辑,拿到最核心的证据,为后续国內禁菸、海防布局提供铁证。”

    二人对视一眼,在檀香繚绕的议事厅里,定下了四年间雷打不动的联动机制,也定下了这场跨越万里的布局,最核心的保密铁则:

    “每季度末,我们在巴黎匯合一次,把各自收集到的手稿、图纸、情报,全部匯总到伦敦,由黄百顺统一加密,通过最快的商船送回广州;国內的工程进展、朝堂局势、海防需求

    ,也会通过密信同步过来,我们隨时调整欧洲的布局方向;伦敦大本营,全程由黄百顺、郑小娟坐镇商事,核心机密绝不对二人透露半分,哪怕我们二人在外游歷半年,商號的正常运转也不能有半分停滯,核心布局的推进也不能有半分影响。”

    计划敲定的那一刻,议事厅里的檀香刚好燃尽了一截,灰落在铜炉里,悄无声息,却像一颗种子,落进了四年深耕的土壤里。

    李守珩拿起桌上一本皇家研究所刚刊印的戴维与法拉第的电化学实验手稿,笑著道:“盾构机的事,你已经通过巴林银行的人打听了布鲁內尔,说到精密控制,皇家研究所里这个叫麦可·法拉第的年轻科学家我们上年秋天就碰上,他在电化学、流体力学领域极有天赋,现在还只是戴维的助手,尚未受到重视。他对自然力的转化有著远超常人的理解,未来更是能摸到新型动力时代的门径,你解决盾构机的动力控制难题,或许可以找他聊聊。”

    庄承锋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案上的地宫图纸上,又望向窗外泰晤士河的方向,语气里满是坚定:“这一次,我们不止是要学欧洲人的技术,更要把我们自己的东西,和他们的技术融在一起,造出適合我们的东西,走出我们自己的路。”

    窗外的阳光穿过玻璃,落在二人身上,也落在案上的两张核心图纸上。嘉庆二十年的这个秋天,在伦敦西区这间不起眼的商號议事厅里,一场跨越万里、影响华夏百年的技术深耕,正式拉开了序幕。

    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正酝酿著改变世界的工业浪潮;而他们要做的,是把这浪潮的根脉,连根带土,带回万里之外的家国。

    定下四年攻坚计划的当月,庄承锋便带著亲兵与技术团队,第一站奔赴了普鲁士柏林。他此行的第一目標,除了普鲁士皇家兵工厂的火炮铸造技术,更核心的是柏林军事学院的近代防御工事体系——只有欧洲最顶尖的军事防御理论,才能支撑起紫罗兰山地宫的全域安全陷阱设计。

    此时的柏林军事学院,刚借著拿破崙战爭的实战经验,完成了近代防御工事体系的全面叠代。拿破崙战爭中,欧洲棱堡防御、地雷陷阱、暗道闭锁体系得到了极致的实战检验,而学院里的卡尔·冯·克劳塞维茨,正是这场战爭的亲歷者,也是欧洲近代军事防御理论的集大成者。

    通过巴林银行与普鲁士王室商团的双重引荐,庄承锋以“东方格物学爱好者、私人庄园防御建设需求”的名义,见到了时任柏林军事学院教官的克劳塞维茨。此时的克劳塞维茨,正埋头整理拿破崙战爭的实战笔记,撰写《战爭论》的核心手稿,对於来自东方的访客,他起初满是戒备,可当庄承锋用流利的德语,结合《孙子兵法》中“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的核心逻辑,与他探討防御工事的本质时,这位普鲁士军事理论家彻底放下了偏见。

    “先生,您对防御的理解,远超我见过的绝大多数欧洲军官。”克劳塞维茨把庄承锋请进了自己的私人书房,拿出了自己未公开的防御工事手稿,“在我看来,顶级的防御,从来不是用厚墙硬抗衝击,而是隱蔽、欺骗、层层阻滯、绝境闭锁——让闯入者根本找不到核心区域,就算找到,也闯不过层层陷阱,就算闯过陷阱,也只能空手而归,甚至永远困死在里面。”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庄承锋对紫罗兰山地宫的防御核心需求。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庄承锋天天泡在柏林军事学院的工事实验室里,跟著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