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惩罚 情蛊约束她的最好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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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规矩很简单,不离他的视线。可这样简单的要求,她都屡屡挑战底线,当作耳旁风。

    和庄园主儿子互送秋波,背着他私自消失,一桩桩一件件,他忍了太久,给过她太多机会,无需再忍。

    “不要。”

    甜沁倔强说着幼稚的话,水流顺秀丽的扇形长睫蜿蜒而下,朦胧了视线。她时而刚硬,时而又求饶,全然没了章法。

    “姐夫你这样做对得起二姐姐吗,对得起我吗?你已经有二姐姐了,过得好好的,你又是百姓敬仰的朝廷命官,还有什么不满足,你饶了我吧,我再不会犯,姐夫……”

    她歇斯底里地嘶叫着,正说着令人不悦的话,猝然间,她停住了。

    体内的情蛊迸发前所未有的强大约束,无形锁链般一层层缠紧她的全身,生满倒刺,吞没她剩下半截话在喉咙里。

    谢探微不轻不重捉住她一条手臂,始终保持她脑袋露在外面,她自溺都做不到。

    这次教训分外长久强烈,并非往昔那般浅尝辄止,震颤她的灵魂,烫丝丝烙印下他残忍的惩罚以及他的规矩,杀死她的勇气。

    情蛊,约束她的最好工具。

    “妹妹好好反省反省。”

    情蛊终非刀斧一类的刑具,柔中带刚,刚中带柔,善控人的精神。

    甜沁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疼,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原始渴望,对男人生理性的需要,使她看谢探微不再是姐夫,而是男人。

    情蛊停下来时,她神志的轨道已然跑偏,翕动着灰唇,可怜蜷缩在他怀里。

    谢探微适时浸入了温泉,与她共沉堕,在冰与火两重天中穿透了她。

    甜沁双目瞪到失焦。

    潺潺流动的泉水中,彼此是彼此唯一的浮木,她失神用双臂攀住他的脖颈,死死缠绕着,尽生平最大力气咬他的肩,与他分享其中痛苦或愉悦,染了瘾般脱不掉。

    “谢探微……我恨你……”

    她双颊如熟透的蟹子殷红,嚼着切齿之味,与仇人共同跳下万丈悬崖,是痛苦的,同归于尽又是大快人心的。

    才一次。谢探微深深吸着气,意犹未尽,水珠迷离,还没有太痛快的纾解之感。碍于姐夫与妻妹的身份,他已太久没要她。

    他瞥了瞥肩头鲜血,抵在她耳畔,一片情漩的漠然,“现在知道教训了吗?”

    未等她回答,他猝然冷声命令:“余甜沁,咬我,咬得再深些。”

    甜沁栗然,尖齿透入他骨肉,将前世今生植入骨髓的恨悉数发泄在他身上。

    谢探微轻喘着裹挟水意的冷,掐住她腰,使她再抵窒息的境地,花开二度。

    甜沁的哭声弥漫于整个山洞。

    这哭声并不代表伤悲,某种程度上是情蛊纾解后难以言喻的宽慰,一双情蛊,将他们的魂儿联在一起。

    这种境地,她连恨都无暇言说的。

    她的极限,仅仅是他的。

    “我不要,我不要……”

    她转身欲走,却哪里走得了。他拽着她,堕入水声和黑夜的无间地狱中。

    谢探微循循善诱的引导,情蛊的约束,使她不自觉陷落其中,神志被侵蚀,做出的事情根本不是她本能意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