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春宴 重生
书迷正在阅读:拯救男二计划(穿书)、镖帅传奇、崩坏:与她在崩坏中相遇、我修灵冥,斩冥鬼、女三号逆袭记、短篇快穿合集,每篇只写一章、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堇元橙大树(仅愿成大树)、医妃小福妻:王爷快来吃药了、八零老太重生摆烂不孝儿女悔断肠
这位管家的丑恶嘴脸,卷了她的救命钱,害她病重惨死。 甜沁给了眼色。朝露喊道:“小姐醉了,头有些痛,正在醒酒。” 屋外传来长长一声“哦”,又徘徊了会儿,脚步才渐远了。 片刻,嫡姐亲自来了。 今日是重要筵席,苦菊和甜沁都是重要角色,缺了一个可不行。 “甜儿,醉了?” 咸秋贵为谢门宗妇,永远高贵典雅,端庄贤淑,炽热暖阳天生带着亲和,没有大夫人的严厉训教,若不设防,甜沁这等庶女春雪般晦暗潮湿的内心极易被融化。 “让姐姐看看怎么回事。” 甜沁坐在榻上,并不情愿面对她,“二姐,我没事了。” 咸秋温声道:“方才见你在席上也不夹菜,失手把姐姐给你的酒洒了,还拘谨着。莫担心,你和苦菊都是余家姊妹,不必看人眼色。” 甜沁秀眉蹙眉:“是甜儿福薄,享用不了美酒佳肴。” 她的头还晕乎乎的钻痛,站起来摇摇欲坠,言外之意是不能去了。 咸秋遗憾之色溢于言表:“你姐夫从封地带来许多新鲜吃食,梅花香饼,五香糕,翠缕冷淘,蟹粉酥……好吃的好玩的,咱们以前住在定陶哪里见过,苦菊很喜欢,你得尝尝呢,错过了多可惜。” 嫡姐描述的那个人是姐夫,是谢门家主,当朝第一权臣。 谢门作为太皇太后的母家,如日中天,谢家子弟竞逐奢侈,沉湎酒色,豪庐美宅,移步换景,住宅甚至逾越了天子之制。 他作为谢家一代家 主,受封新都侯,挂了个大司马的头衔,名为辅政实为执政。 在谢氏子弟骄矜傲慢挥霍无度时,他待人温静,修身严格,儒家理想化人格在他身上熠熠生辉。 朝野内外都赞他是秉性纯良、清静勤勉之仕,换句话说,他是天下书生的座道德模范,当之无愧的“好人”。 前世他的装束每每长袖阔带,纲常之冠,人伦之衣,儒生打扮,圣人之蕴。 甜沁摇摇头,方才饮的绍兴女儿红余韵还在喉间燃烧,“二姐尽兴,不必管我,我独自歇息片刻便好。” 一回生两回熟了。 咸秋心明眼亮,隐约察觉了什么。甜沁的玉润细腕还戴着一只色泽鲜丽的虾须镯,皦白的玉色,衬得她纤弱的关节如凝脂。 “好吧,姐姐不勉强你,好吃的给你留着,你且好好歇息。” 咸秋轻轻将她手腕抬起,细细观看,“看你姐夫多疼你,这只虾须镯是进贡之物,一等一的好东西,就你有,姐姐和苦菊都没有。” 甜沁右眼皮不可控地跳了下,是,这是他送她的唯一礼物,在榻上赤条条伺候他时也戴着,她一度十分珍视。 直到临死前鲜血喷在它细腻的玉纹上,听嫡姐亲口说,他对自己从没半点上心,这只名贵的虾须镯不过是嫡姐库房的随便玩意。 她手腕感到难以忍受的锢痛,欲解开,一时没找到繁复精细的机关。 咸秋柔润的嗓音萦绕在耳畔,“你们这些年轻姊妹从小生活在定陶老宅,没在京城多少时日,自然与你姐夫生疏。现在咱余宅搬到了京城,多多走动就好了。莫怕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