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拿捏 因为你最容易被驯服
书迷正在阅读:拯救男二计划(穿书)、镖帅传奇、崩坏:与她在崩坏中相遇、我修灵冥,斩冥鬼、女三号逆袭记、短篇快穿合集,每篇只写一章、锦枭:穿成炮灰女配后我掀翻了天、堇元橙大树(仅愿成大树)、医妃小福妻:王爷快来吃药了、八零老太重生摆烂不孝儿女悔断肠
缩小至方寸之间的牢笼,攀满带刺的荆棘。 她强迫自己镇定,可刚尝试了情蛊的巨山悚窒的桎梏力,七上八下,哪里安定得下来。 他说到做到,不再一次次纵容她。 逃跑的难度空前加剧了。 谢探微敬重咸秋这位贤淑温婉的妻子,也“需要”她。 夫妻相敬如宾是给人外看的,圣人的皮囊是伪装的,所有的一切需要一个阴暗的宣泄口,她就是他的那个宣泄口,作为工具,满足他人性阴暗面的肮脏私欲。 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泪水直淌,倒在榻上喘着粗气。 一片黑色的绝望中,谢探微的幻影犹如飘然来到她身畔,抚平她的温暖与悲伤,着色很淡的笑意,在耳畔对她悄声讲: “因为你最傻最容易驯服啊。” …… 主君和主母回来后,甜沁被叫过去一起用晚膳。 甜沁心有余悸,磨蹭着不肯迈出门槛。婢女以为她矫情,又在拿捏什么。生拉硬拽,甜沁才跌跌撞撞闯出房门。 奇迹的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到来,情蛊的范围不知何时变大了。 甜沁脸色铁青,愈加有种被拿捏之感。 “甜小姐快些吧,主君主母等了您一些时候了。” 这婢女是咸秋的,早看不惯甜沁,一路上絮絮叨叨,为咸秋说好话。 甜沁心不在焉,若朝露和晚翠在,必定将这没眼色的婢女骂回个狗血淋头。 偶然得知,过了立春主君主母便要离开山庄,启程回谢邸。 甜沁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回不回谢邸都无所谓,她浑身被枷锁缠得死,门户大开,也困在地狱里没有攀爬的机会。 饭桌上,风平浪静的和睦亲戚三人。 甜沁与谢探微对视一眼,心照不宣,他了然洞若观火的眼,溅出丝丝冷水,唇角轻勾着,仿佛在问:情蛊好受吗?还跑吗? 她凝住,蕴含了对峙的恨意,骨节捏得格格作响。 谢探微笑笑,愈加沉浸在这场变态的游戏中,不可言说的阴暗关系和掌控。 他垂眸漫然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饮尽,惬意舒展,貌似很愉快。 那种平淡无需多瞥她半眼,便能笃定困死她整个人生。人后能让她颤抖恐惧,人前又疏离近乎冷漠,穿好姐夫这层衣冠楚楚的外裳,如鱼得水,切换丝滑。 甜沁胃部一阵阵发堵,闻着饭香欲呕。这忽冷忽热忽远忽近,摸不清猜不透,悬在半空不上不下,比单纯的强制更窒息。 若死到底死得透透的也就算了,偏生留有一线曙光,让她时刻提防、精神绷紧、时时刻刻活在恐惧中,既无法反抗,又没有彻底麻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堕落。上吊的绳套在脖子,鞋下椅子却没踢。 “甜儿来了,快坐到姐姐身边来。我们今日回来得晚了,你都饿了吧?” 咸秋一如既往的热络,挨个介绍今晚丰盛的佳肴。立春之夜将有一场烟花,瞧完了烟花换了春衫,便回转谢邸。 甜沁坐了下来,漠然听从安排,味同嚼蜡。 咸秋亦给自己倒了杯酒,与谢探微共饮,夫妻把盏言欢,自得其乐。 对影成两人,中间夹了甜沁渺小的影子,十分突兀,融不进去又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