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月满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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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盏荷灯,每盏灯上都绘着不同的图案:她验尸时的银针、他的“青山”短刀、箫妄言的折扇、苏桃桃的面人工具箱,最中央的大灯上,绘着两人在葡萄架下相拥的剪影。 “阿舟”林姝玥眼眶湿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箫妄言的叫嚷:“冰块脸!快把寿星公的位置让出来!” 转头望去,只见箫妄言推着辆小车走来,车上摆着三层生辰糕,每一层都用面人装饰:第一层是她和谢砚舟拜堂的场景,第二层是苏桃桃捏面人,第三层竟雕着个抱着金元宝的胖娃娃,分明是箫妄言幻想中的“小承欢”。 “妄言,你这糕” “嘘!”箫妄言神秘兮兮地眨眼,忽然一拍手,数十个孩童涌来,每人手里捧着一束桂花,围着她唱起秦歌:“七月初二月正圆,长安美人赛神仙” 暮色四合时,众人围坐在池边放河灯。林姝玥握着谢砚舟送的银哨,将写着心愿的纸笺放进荷灯:“愿所爱皆安,所愿皆遂。” 谢砚舟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蹭过她发顶:“我替你许了个愿。” “什么愿?” “愿年年今日,我都能这样抱着你。” 夜更深了,箫妄言扶着犯困的苏桃桃先走一步,谢砚辞说要去书局还书,只剩两人坐在池边。 林姝玥靠在谢砚舟肩头,听他讲扬州老家的生辰习俗,忽然瞥见远处有个身着绿衫的女子,正对着荷塘写诗,发间簪着支竹节簪,与她头上这支竟有几分相似。 “阿舟,”她轻声道,“你看那位姑娘” 谢砚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忽然轻笑:“长安太大,总有人会遇见属于自己的缘分。”,! 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里有荷灯的暖,有身边人的笑,还有长安夏夜的风,温柔得仿佛能融尽所有岁月。 子时将至,两人回到易华院。葡萄架下的灯笼还亮着,石桌上摆着碗长寿面,面条上卧着两个煎蛋,旁边压着张字条,是箫妄言的字迹:“冰块脸不准和寿星抢蛋吃!” 林姝玥忍笑坐下,忽然发现蛋上用酱汁画了笑脸,分明是苏桃桃的手艺。 谢砚舟替她挑去面里的葱花,自己则咬了口蛋黄,嘴角沾着酱汁,模样竟有些可爱。 “阿舟,”她伸手替他擦嘴,“以后每个生日,我们都这样过好不好?” “好。”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以后每个生日,每个中秋,每个元日,我都要在你身边。” 他忽然将她抱起,往寝房走去,声音低哑如琴弦,“不过今夜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事?” “再来一次我们的新婚夜。”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帐上,银铃轻响间,所有的温柔与爱意都化作了眼底的星光。 这一夜,长安城的月亮格外圆满,仿佛在见证着这对有情人的岁岁年年,生生世世。 而在不远处的书局里,谢砚辞正低头整理着书卷,忽然瞥见方才在曲江池遇见的绿衫女子,正抱着《诗经》轻声吟诵。 她发间的竹节簪晃出细碎光影,与他袖中的螃蟹折扇相映成趣,竟像是命中注定的巧合。 风穿过书局的窗棂,掀起书页沙沙作响。谢砚辞忽然想起《蒹葭》里的句子,嘴角微微扬起,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属于他的缘分,也正在悄然靠近。:()大理寺卿的探案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