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通灵仪式与婉仪的残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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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孩子……” 她的声音发颤,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掉,视线开始模糊,却还在挣扎着往门里爬,“敬德哥…… 救我…… 敬德哥……” 可王府的门终于开了,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的人和家丁说了些什么后又关上了门回到了府内。 不久一个板车从王府的侧门推了出来,她被像柴火一样被搬到了板车上。她眼神空洞,腹部的剧痛和心口的绝望在不断蔓延 —— 她的孩子没了,她的希望也没了,王敬德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来看她一眼。 失去孩子的巨大悲伤和被背叛的彻骨寒意,如同海啸般将凌红云的意识彻底淹没。她甚至能感受到赵婉仪当时的绝望 —— 那种连哭都哭不出来的麻木,心里像被生生挖走了一块,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大洞,冷风从洞里灌进去,冻得她灵魂都在发抖。 画面再次切换。 黑暗的雨夜,河边。 雨下得很大,豆大的雨点砸在河面上,溅起密密麻麻的水花,河水黑沉沉的,像一张张开的、要吞人的嘴。河边的柳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枝条疯狂地晃动,像无数只挥舞的手。赵婉仪浑身湿透,头发紧紧贴在脸上,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她的身体冷得发抖,却感觉不到冷,心里只有一片死寂的空茫。,! 她抬起脚,一步步往河里走,冰冷的河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往骨髓里钻,可她却像没有知觉一样,依旧往前走着。她想就这样沉入河里,让冰冷的河水带走所有的痛苦和记忆,让一切都结束。 就在这时,陆安的身影从柳树后面走了出来。他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那抹熟悉的、带着蛊惑的笑。他的声音带着雨水的回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却又清晰地钻进赵婉仪的耳朵里:“姑娘,死了多容易啊,闭上眼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可你的孩子呢?他白死了吗?你的委屈,你的痛苦,谁会知道?王敬德会和知府千金过着幸福的日子,他们会有自己的孩子,会享受荣华富贵,而你,只会变成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柄,变成王家和赵家都想抹去的污点。” “你甘心吗?” 陆安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更强的蛊惑力,“我可以帮你,帮你报仇,帮你让那些伤害你的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痛苦,让他们永世都活在诅咒里!” 极致的恨意如同野火,被陆安的话瞬间点燃,彻底烧毁了赵婉仪心里最后一点软弱和悲伤。凌红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仇恨 —— 那是对王敬德的背叛、对赵父的绝情、对王家的报复,所有的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刀,藏在赵婉仪的心里,只等着复仇的那一天。 …… 赵婉仪用了陆安给的符咒,改变了自己的容貌 —— 原本温婉秀丽的眉眼变得普通而寡淡,再也没有人能认出她。她以 “阿翠” 的名字,应聘成了王府的婢女,穿着粗布衣服,每天做着最粗重的活计:扫地、端茶、洗衣、做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每天都会经过王敬德的书房,听到里面传来他和知府千金的笑声,看到他们的孩子绕着院子跑,那孩子的眉眼像极了王敬德,每次看到,赵婉仪的心都会被针扎一样疼。她把那支王敬德当年送她的桃花藏在贴身的衣袋里,桃花早已枯萎,花瓣掉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可她还是每天都拿出来摸一摸,像是在触摸那段早已逝去的温暖。 深夜里,她对着那支枯枝无声地流泪。恨意在孤独和痛苦中一点点发酵、扭曲,变得越来越浓烈。她看着王敬德的幸福,看着他对别人的温柔,心里的仇恨就多一分 —— 凭什么他可以忘记一切,过得那么好?凭什么她要承受这一切痛苦? 凌红云仿佛也尝到了那十年的酸楚和煎熬,那种爱恨交织、近乎疯狂的痛苦,像一杯毒酒,赵婉仪每天都在喝,却又舍不得放下,只能任由毒素一点点侵蚀自己的神智。 …… 最后…是最血腥、最黑暗的记忆! 孩童熟睡中天真无邪的脸…一下又一下…温热的血液溅在脸上、手上…最初的恐惧和挣扎很快变得麻木,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执行任务般的机械感,最后是剖出那血淋淋的心脏。 七个孩子…靠着他们的天真以及信赖,逐一…看着他们失去生机,眼神变得空洞,赵婉仪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那一片彻底死寂的、